“师姐也与徒儿一般心思,不愿离华山太远。是以徒儿斗胆,想请师娘恩准,成婚之后,我与师姐仍留在华山,不离师娘左右。”
寧中则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欣慰之色。
“有心了。”
她又何尝捨得女儿远嫁?
岳不群久出未归,音讯全无,她心中早已隱隱有了最坏的打算。
丈夫多半出事了,甚至已经遭遇不测。
偌大华山,如今她就只剩岳灵珊这一个至亲宝贝,怎能不加倍珍惜。
眼前这个未来女婿,武功出眾,心性沉稳,还这般懂事体贴,寧中则越看越是满意。
她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事,语气郑重了几分:
“你之前行事太过莽撞,得罪了嵩山派。”
“不过你放心,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等回到华山安顿好,我亲自带你上嵩山,向左盟主登门谢罪,把这事揭过去。”
林平之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依旧恭敬温顺,微微垂首:
“但凭师娘吩咐。”
左冷禪?
嵩山派?
此刻在他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寧中则见他听话,满意点头:
“我们在林府叨扰多日,也该启程回山了。”
林平之顺势道:
“徒儿这就去向爹爹辞行。”
“不必。”
寧中则摇摇头,
“我亲自去说。”
说罢,她当先迈步,向內院走去。
此时內院客厅里,林震南正与刘府的管家相谈甚欢,商议生意合作。
林震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金盆洗手大会之后,刘正风突然对福威鏢局异常客气,
不仅处处关照,还主动提出要与鏢局全面联手,动用自己在衡山乃至整个湖南的江湖人脉,帮福威鏢局扩张生意。
天上掉下来的大好处,林震南自然不会拒绝。
这七日来,他几乎天天都在与刘府管家细谈章程,合作事宜差不多已经完全敲定。
一见寧中则进来,林震南立刻起身迎上,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关切:
“寧女侠,你身上有伤,该多静养才是。”
说完,还不忘瞪了林平之一眼,故作责怪:
“平儿,你怎地不多看著你师娘?”
寧中则轻轻摆手:
“不关平之事,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看向林震南,神色郑重:
“林总鏢头,我们在贵府多有打扰,今日便要告辞,启程回华山了。”
林震南一愣,连忙挽留:
“这就要走?不多住几日,逛逛衡阳城?”
“不了。”
寧中则態度坚决,
“出门日久,华山那边不能久拖。”
林震南见状,下意识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不动声色,向他微微递了个眼色。
林震南立刻会意,不再强留,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不留寧女侠了。日后还请女侠与华山各位同道,多来福威鏢局做客。”
“一定。”
寧中则含笑点头,
“也请林总鏢头,有空上华山一坐。”
“一定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