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高城勇夫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美惠子冲他使了个眼色,“上去看看凌乃,我会安抚勇夫的。”
凉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客厅。
......
楼上。
凌乃摔上了门,立刻扭紧了锁。
整个人靠著房门滑落,右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什么啊.....爸爸是疯了吗?”
刚才,是亲到那傢伙了吧?
高城凌乃心慌得不行,心臟跳得飞快,像是马上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虽说是被动的,但实打实地碰到了。
“那是我的初吻.....”
凌乃都快哭了。
搞什么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偏偏丟在了那傢伙身上。
“餵。”
门外传来了凉介的声音。
凌乃嚇得心臟都停跳了,过了几秒才说道:“....干嘛!”
“开门。”
“不要。”
开什么玩笑,发生了那种事,凌乃现在完全没法直视对方。
“只是意外而已吧,还是说你很在意这种事?”
屋外,凉介的语气有些无所谓。
什么啊,这傢伙!
怎么可能不在意?!
倒是这傢伙,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態度,也太气人了。
高城凌乃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直接用力地把门拉开,狠狠地瞪了过去。
“你这傢伙为什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冷静啊!”
不然呢?
虽说被美少女亲了一口,在那一瞬间心臟也有点怦怦跳。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妹妹。
一旦他也表现得相当在意的话,那关係怎么搞得好?怎么能继续相处下去。
凉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时候装作无所谓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激怒到凌乃不能冷静思考,以她的性格搞不好睡一觉就忘了。
“兄妹之间偶尔会有这种接触很正常吧?”
“正常个鬼啊?”
高城凌乃拿起床上的『可鲁贝洛斯』就冲凉介丟了过来,毛绒玩偶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以至於他躲都没躲。
“那可是我的初吻。”
“嗯?”
说出这句话后,凌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抄起桌上的笔筒,就砸了过来。
幸好凉介反应快,偏头躲开,一把签字笔散落在地上,哗啦啦地响。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凌乃说著又抓起一个闹钟,作势要扔。
“放下。”
“不放!”
“那个砸到人会出事的。”
“那就给我好好接住!”
“你没搞清楚重点啊,说白了只是亲脸颊的话,也算不上初吻吧?”
凉介站在原地,就那么看著少女,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只是脸而已,又不是嘴,所以你那个不算。”
他说得一本正经。
不管怎样,这个时候气势都要足!
要不然以凌乃的力气,那个闹钟大概会以流星般的速度击中他。
凌乃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而且是被父亲强行按过来的,又不是你主动的。”凉介继续说,“小时候也会被长辈要求亲脸颊表示关係好吧,就跟那种事一样不是吗?”
凌乃举著闹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得更厉害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那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了!现在我都十六岁了!”
“所以呢?”凉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淡定,“十六岁有什么不一样,玩过那么多galgame,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
“什么是初吻?”
少女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过载了。
好像那傢伙说得也没错,只是脸颊而已,被父亲强行按过去的,確实算不上什么“初吻”......
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高城凌乃略带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兄长。
看到少女脸上露出这种神色,凉介鬆了口气。
稳了,这样下去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保险起见,他决定再补一句。
“而且话说回来....我也吃亏了啊。”
“你....吃亏了?”
凌乃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不是当然的吗?沾了一脸別人的口水,难道不会觉得噁心吗?”
“?”
“失陪了,我先去洗个脸。”
凉介一溜烟地跑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刚才拿在凌乃手中的闹钟,正死死地嵌在他的房门之上。
可怕呢,躲慢一点会被砸到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