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骏眯了眯眼,把窗帘拉下来,闭上眼睛,带上耳塞,睡了过去。
边上的林治已经习惯四五点起床,此刻精神万分,正把平板摆在小桌子上看武打电影。
等到了日本,林治会叫醒张骏。
......
“骏哥儿,我们要到了。”
林治推了推张骏。
张骏揉揉眼睛,看向窗外。
东京市的轮廓在下方展开,越来越近。
两人提著行李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郑山。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手里举著一块写著两人名字的牌子,旁边站著单遥和一位身姿笔挺、头髮花白、脸上笑容温和自信的老人。
“师父!骏哥儿!”
郑山衝著两人挥手大喊。
张骏快步走过去。和郑山、单遥分別拥抱了一下。
“这位是矢作练马师,这些天我们在日本熟悉赛道,他帮了我们很多。”
郑山侧身介绍。
矢作芳人伸出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张先生、林先生,欢迎来到日本,猎影驹和流云飞影,很厉害。”
两人前后握住他的手,张骏说:“哪里,倒是这段时间一直麻烦您,我们还要感谢您呢。”
一行人坐上商务车,交谈起了这段时间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情况。
矢作率先开口,说的是日语:“他们两个的状態非常好,尤其是猎影驹,虽然这段时间的脾气不太好,但实力很强,对於东京竞马场的赛道適应得也很好,流云飞影也十分適应日本的高速赛道。”
“单遥小姐和郑山先生的职业素养也让我印象深刻。”
矢作芳人朝两人看了一眼,夸奖道:“单遥小姐这段时间在日本参加了七十场比赛,每一场都在进步,现在已经完全適应了日本赛马的节奏。郑山先生安排的训练计划也十分科学,比起日本绝大多数的练马师都要好。”
“我先前请教过郑山先生关於我厩舍里几匹马的训练计划和饲料配比,他给出的回答让我十分钦佩,得到了他的帮助,那几个孩子这两个月里再说单遥骑师的策骑下先后脱离了所在的组別。”
郑山两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纷纷低下头笑起来。
郑山已经准备好了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午餐,单遥最近的一场比赛需要在日本时间的下午十五点十五分举行,所以选择先为张骏和林治接风洗尘。
车子驶入东京市区,在一家不起眼的日料店门口停了下来,
矢作芳人说这里的料理很地道,不仅东京本地人喜欢吃,许多国外来的旅客也喜欢在这里品尝日本料理,所以选择在这里为两人接风洗尘。
郑山和单遥两人也纷纷夸讚这里的料理,张骏听到三人的夸讚声,心中升起了一丝兴趣。
走进门,小店內的一切映入眼帘。
这是一家传统的日式小店,古色古香的木质桌台、座椅。
中间是將厨房围起来的木质桌台,桌台里面站著一位白头髮的老爷爷,看到三人,抬头说了一句:“いらっしゃいませ”,又低下头去侍弄锅中的料理。
桌台下方摆著八九把凳子,对面是几套木质桌椅,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小店里享受美食了,一老一少两个女性穿行在小店里,为客人们上菜和水酒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