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要去看准备媧皇赏的逐电驹和追风猎犬,张骏没有选择回到果园去,而是和林治一起坐动车回了建甌。
从建甌西车站下车,走出车站的出口,郑兴迎了上来。
“老师,骏哥儿,你们回来了。”
两人分別和郑兴抱了一下,张骏和郑兴说了过两天去看赛驹们的事,骑上托郑兴带来的小电驴回家去了、
和张骏告別后,两人坐上郑兴的汽车回到训练中心——为了方便训练,练马师、骑师、厩务员和他们的家眷基本上都会住在当地的训练中心里。
靠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林治问道:“阿兴,我交给你的那些孩子怎么样?这段时间没有出事吧。”
郑兴笑起来:“放心,没有,都健康得很。”
林治放下心来,又问道:“那这一次同时管理两个厩舍的五十匹马,你感觉怎么样?能適应得了吗?”
郑兴表情轻鬆:“放心吧老师,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慌乱,但没两天我就熟悉好了,现在轻鬆虽然有些忙,但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林治满意点头,叮嘱道:“那就好,现在阿遥已经考到了中央的骑师资格证,有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战绩在,再加上我在中央的那些师兄弟,她不会缺策骑的机会,我现在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兄弟两个。”
“阿山有著远征的经验,又有独自作为训练助手在外国为g1远征马匹製作训练计划的经歷,明年在中央的厩舍开起来也不会缺马匹。”
“你虽然已经有了重赏在身,但实绩比起他们两个还是要差一点,这份在地方就管理五十匹马的经歷也可以为你增加一些资歷。接下来这半年我厩舍里的马匹继续由你训练,做出一些成绩来,明年你进入中央也能多一些客户。”
本来郑兴是说要在地方积累一些俱乐部、牧场的人脉再进入中央开设厩舍的,但林治觉得,比郑兴年纪小的单遥和郑山都进入中央了,郑兴也应该早些进入中央,而不是继续在地方浪费时间,於是在一天夜里把郑兴找来谈心,让郑兴放弃了继续留在地方的想法。
为了让郑兴进入中央后多一些好看的履歷,林治决定趁著自己出国远征的机会,把自己厩舍的马匹交给郑兴,让郑兴同时管理和中央相同的五六十匹赛驹,增加管理经验,同时也可以让郑兴多一些成绩。
当然,是和马主沟通过之后的,並给马主们许诺了如果马匹的身体出现问题,他全额赔偿损失的承诺。
而那些不同意的马主已经把赛驹转移到其他练马师名下了。
虽然这么做让自己损失了一些客户,但林治並不后悔,先不说他因为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结识的那些大马主、大俱乐部、大牧场的人脉足以补充上因此损失掉的那些客户,就算没有这些人脉他也会这么做。
听到林治的叮嘱,郑山的表情也郑重起来,他知道林治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也因此损失了不少合作很久的客户。
“您放心,我会拼尽全力。”
听到郑兴的话,林治脸上露出笑容,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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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充满回忆和悲伤的別墅,张骏把行李放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两天后的清晨,张骏骑著小电驴来到训练中心。
在门口的保安处登记了一下,张骏走进训练中心。
放眼望去,寧飞正骑著逐电驹在跑道上进行著並跑训练,郑兴站在跑道边,手里拿著秒表,双眼紧隨逐电驹,观察著逐电驹的步伐、体態,不时在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张骏静静走到郑兴身边看著逐电驹训练,没有出声打扰郑兴和寧飞。
郑兴通过余光看到张骏的到来,但没有分心,而是专注於观察训练。
跑完一圈,郑兴按下秒表,满意点头,示意寧飞进行下一项训练,转头看向张骏。
“骏哥儿,逐电驹现在的状態好得很,比起橡树赛的时候又强了不少,或许,她真的能在匯聚了全国七大地区强牝的牝马三冠赛事上取得优胜。”
郑兴的表情有些激动,本来逐电驹能在华东橡树大赛上偷鸡成功,让自己得到生涯第一场g1优胜就很让他欣喜了,现在竟然还有夺取三冠赛事的可能,作为一个地方练马师,训练出来的马匹能取得一场中央三冠赛的优胜,他的名字绝对能载入华夏竞马史的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