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出乌鸦飞回君临,让提利昂在城里贴告示,招募那些混吃等死的贫民来这里种地。”
虽然已经打过招呼,但艾德的表情还是有点不乐意。
“陛下,这可是步险旗啊。”
打贵族分田地当然危险的很。
乔佛里作为维斯特洛最大的封建主义头子,这种行为做过火了,就是在革自己的命。
不过乔佛里不打算跟艾德辩经,这傢伙倔强的很,所以他用別的事情晃过去了。
“去看看君临突击队训练的怎么样了。”
曼德河与无名河的上游交匯处有个夹角,乔佛里的大营就扎在此处。
除去留下的部分预备队,君临召出的五千人是这里的主力。
因为是市民兵,所以与常规的徵召兵不同,里面没有从军士到骑士到男爵这样自下而上的各级分配。
乔佛里也不用考虑怎么把任职权收回来,便开始在里面夹带自己的私货。
十人一组设组长,百人一队设队长,千人为一团设团长。
队伍里的长官都由乔佛里亲自任命,不看爵位,只看能力。
有人问,就说是从狭海对岸的黄金团学的。
话虽如此,有真本事的也都带点贵族关係,大部分人的指挥经验也就停留在带人打打群架,还是拼勇气的层面。
他们的胆子比农兵大得多,也更加的不服管。
哪怕是艾德在当时只带了一半的人,都没办法让他们跑齐。
那需要著重训练的就是纪律。
乔佛里设了两个团长,一黑一白。
猎狗和巴隆·史文。
剩下的暂时在手里捏著。
猎狗纯莽夫,让他当先锋可以,但带兵就差了点,不过有他在场可以恐嚇住这些人。
巴隆勇敢有礼好志气,经由之前的战役也有些名望。
再加上陛下亲自从国库里贪湾,时不时给他们加点餐,发点好东西,再去讲两句壮壮志气。
好赖是让他们服服帖帖地接受训练。
而训练的內容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行走坐立、前后左右,维斯特洛已经有现成的体系了。
不过针对的是几百人的亲卫,人数上到五千之后便没有先例可循。
无垢者倒是能做到整齐划一,但代价是把蛋噶了。
乔佛里现在最大的成果,就是让这些人彻底搞清楚了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o
代价就是他们每个人只有一只鞋。
曼德河对岸的状况与这里不同,那里已经化为一个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
木匠们光著膀子爬上爬下,锤声叮噹响成一片,正在加班加点地建造一座攻城塔。
已经立起的塔身接近十米高,外面蒙著新剥的生牛皮,还有人提著木桶往上面泼水,以免在推进中被喷火弩破坏。
大琼恩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一根巨大的橡木,粗度大概在两围。
可这是相对於他和他儿子小琼恩的標准,换成普通人,三四个壮汉未必抱得过来。
木头顶端已经削成了锥形,打了几个贯穿孔,几个工匠正围在那里,把一个鹿型的撞头往上面装。
旁边停著一辆六轮的攻城车,车顶的厚木板上同样蒙了兽皮,还涂了一层厚厚的湿泥浆。
一万五千名人就在高亭以东的不远处驻扎,乔佛里勒令他们不要擅自进攻,等待援军。
同时注意保护攻城器械,不要被西方的敌人破坏。
“呜”
结果南边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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