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永祀子去特对课报了警,並未惊动纪凛。
想想也是,纪凛处理的案子,级別最低也是地缚妖首,不可能是个妖怪她都要过问,没那个时间。
一开始特对课和森永祀子一样,不知森岛太太被绑去了哪里,正用官方能量调查五显同修会,確定嫌疑地。
后来月见朝露告诉了森永祀子,森永祀子转告特对课。
特对课开始了做计划,布局人手,一时半会儿不会立刻出警。
森永祀子藉口去厕所离开了特对课,她在写字楼下和月见朝露碰面。
巫女小姐从月见朝露身上嗅到了一股血气,但未多问,只是將现在情况说给她。
月见朝露沉思道,“朋友遇难,干著急不是我的作风。时间拖延一秒,森岛姐姐遇到危险的可能性越大。森永小姐,我会去安民养老院,你呢?”
森永祀子伸手掏出符籙,笑了笑道,“准备万全,为君一战。”
“谢谢。”月见朝露真诚道。
“你忘啦?五显同修会本就是我的目標。”森永祀子不以为意。
擼起袖子,说干就干。
月见朝露和森永祀子查找地图,確认安民养老院的地理位置,打了一辆的士过去。
安民养老院,环境如鷲巢良太所言足够偏僻,开在郊外,美其名曰山水养人,外面是一层白墙,有年轻温婉的前台接待员,看起来可以办理正常手续。
实则安民养老院鲜有人知,在网际网路上留下的踪跡很少,月见朝露是搜不到的,也是森永小姐在特对课时留了心眼,记住地址。
她不是路痴。
的士司机得知目的地是一家养老院,不做他想,只想赚外快。
在安民养老院外,月见朝露和森永祀子提前下车,付了车钱,在一颗大树背面商量对策。
方案一,直接走进安民养老院,见机行事,寻找森永太太。
方案二,莽过去,闯进安民养老院,绑架一个人,逼迫对方带路。
方案三,想办法潜入进去,寻找森岛太太。
月见朝露却有另一个想法,她拿出[独一的变化]:佩戴此通行令,在他人眼中变成蚺蛇精的模样。
“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了?”森永祀子看见月见朝露手上的令牌,小声询问。
“根据jojo第二定律,替身使者是互相吸引的,我能用它变成蚺蛇精,散发难以遮掩的妖气,吸引五显同修会的妖怪出来。我们不止要救森岛太太,也要除害!”月见朝露语气冷硬。
“说得好!”森永祀子啪嘰啪嘰鼓掌,她歪头,“所以jojo第二定律是什么鬼?第一定律呢?”
“人一旦无敌,就开始败北。”月见朝露答。
森永祀子乾笑两声,完全搞不懂,不过月见朝露有办法就行,试试也无妨。
实在不行,火力强攻,大开杀戒。
她看著月见朝露眨眼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感受到一股妖气,皱皱眉说,“如果不是相信你,我一时半会儿真以为你是蚺蛇精呢。”
此刻在森永祀子眼里,苍白纤细的女孩不见了,是一个面相很有亲和力的普通中年男人,园田上线。
月见朝露问森永祀子有没有小镜子,她照一照看看。
她是第一次使用[独一的变化],才知耗蓝的,100灵力值只够维持十分钟的,好在她攒下三瓶蓝色药瓶,能多撑三十分钟。
事不宜迟,森永祀子交给月见朝露一张传音符,注入灵力,能够在一定范围內使用一次,到时候联繫。
由於森永祀子习惯穿巫女服饰,来时匆忙,没空去出租屋换衣服,她这身衣服去安民养老院,真的不是砸场子吗?
月见朝露出发了。
……
一处密室,森岛太太被迫换上白色水手服,颇为不自在,她都多大的人了,老嫗何必惺惺作处子之態?
她僵硬地立在房间中央,感觉水手服的上衣有点紧,胸前的领结被撑得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