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附和:“姑姑带!”
“媳妇儿,你看,声声都同意了!”
声声:“同意了!”
米多白赵谷丰一眼:“她同意没用!”
声声:“没用!”
赵谷丰急得去捂女儿嘴:“你站哪头的?”
米多笑得:“她就是个复读机,能说出什么来!”
“什么机?”
米多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强撑著笑脸解释,眼睛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盯著赵谷丰的表情:“就是说她天天学舌,学人讲话。”
其实赵谷丰根本没在意米多说什么,在赵谷丰心里,媳妇儿是文化人,自然说话用词跟自己这个大老粗不一样,说多少新鲜词儿都是应该的。
猴在米多身边上躥下跳:“明天我又要去哨所了,过年能不能回来也不知道,你就当心疼我。”
米多拍他一巴掌:“去洗澡!”
余氏老两口跟赵麦洗澡回来,该换他俩去洗了,总之得保证声声身边一直有人。
一听洗澡,赵谷丰嘴都咧到耳后根:“保证洗得乾乾净净。”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大狗子一样的男人,和那夜出手迅疾,一下废掉两人的是同一人。
真是忍不住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办到的,好想学怎么办?
突然想起这男人说对自己没有秘密,那这个算什么?
算爱的隱瞒?
甩甩头,把这个念头拋在脑后,什么爱的隱瞒,真正的爱不仅是荣辱与共,还应该是患难扶持,站在一起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而不是各行其事。
所以,和赵谷丰之间,可能隨著结婚时间日久,就变成亲人,算不得爱人。
夜里终究是让赵谷丰得逞,当然,米多本身也需要,从没想过拿这事来惩罚男人,多亏得慌!
放著双开门八块腹肌的男人不用,岂不是浪费大好年华?
前几天確实也没兴致,心里装满各种事,败兴。
赵谷丰离家没多久,家属院被另一个传言席捲,以至於家属们吃过饭都匆匆跑去服务社,便於得到最新消息。
邱老师要跟孙周结婚!
所有人心中都飘著三个字:图啥呢?
孙周出事的时候,学校已经放寒假,邱老师家在南岔,回家探亲去了。
孙周本就右腿股骨骨折,一直躺著静养,伤好后能不能落下残疾还不得知,邱老师不离不弃的照顾,回家几天都惦记孙周能不能吃上饭,上厕所怎么办,没待几天就匆忙返回乌伊岭。
去家里没找到人,到处打听才知道在医院。
当看到病床上躺著个,两条裤腿空荡荡的孙周,邱老师不顾眾人眼光,扑过去抱著孙周哭,眾目睽睽之下,这姑娘跟孙周说要结婚!
这消息不仅传遍大院,在乌伊岭也是个重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