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极难对付,得儘快摸清他的攻法破绽。
唐伯虎咧嘴一笑:“人已经埋了。”
大隋江湖虽广,神游境界的高手掰著手指都数得过来。他早猜到老者身份,只是懒得点破。
婠婠盯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妖物。
良久,才低低吐出一句:“你真是个怪物……”
事毕,二人並肩离去,继续推进计划。
临行前,唐伯虎从怀里抽出几张千两银票,塞进村民手中。
“对不住,村子毁在我手上,这些钱拿去重建吧。”
婠婠侧目看他一眼,心底悄然记下一笔——石昊的弱点,是善。
……
几个时辰后。
山巔之上,婠婠独立风中,远眺大地,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看来,他们三个是真的想私吞《魔道隨想录》。”
唐伯虎轻笑:“未必。你只查过圣门內部联络,並未发现他们通传消息,不代表他们就想独吞。”
婠婠冷笑反问:“若换作是你,手握这等至宝,会拱手相让?”
“那是《魔道隨想录》!不是路边捡的破书!”
唐伯虎走近,瞥了眼她手臂渗血的伤口,摇头:“先管好你自己吧,伤成这样还不自知?”
说著,取出白布,动作利落地重新包扎。
婠婠垂眸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谢了。”
“咱们是盟友,客气什么。”他笑了笑,“接下来怎么走?继续追那三人,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婠婠轻嘆:“眼下毫无线索,只能按照原计划来。”
接下来的日子,唐伯虎与婠婠横扫大隋江湖,掀起滔天血雨!
凡与圣门有旧怨的门派、高手,乃至佛门势力,尽数遭劫!
出手的多是唐伯虎,婠婠则多数时候袖手旁观,权当看戏。
一场腥风席捲武林,无数原本打算投靠佛门的帮派瑟瑟发抖,纷纷熄了心思。
又过了些时日,二人抵达帝踏峰——慈航静斋。
可眼前殿宇空寂,门户敞开,却不见一人。
“怪了,净念禪宗没人也就算了,连慈航静斋也空了?”
唐伯虎耸肩:“谁知道呢。”
“既然不在,那就暂且放过吧。”
“咱们这阵子的手笔,足矣让天下武林掂量掂量,和佛门走得近些的,也该收敛几分了。”
……
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的人自然不在大隋。
此刻,这两大佛门巨头早已悄然现身於无主之地的天机楼。
这些年,天机楼有个雷打不动的老规矩——每年二月初一,必送一份“开年彩头”。
说白了,是一则消息。
但这消息可不简单。或是埋藏千年的秘宝方位,或是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典下落,又或是一株九死一生才寻得的高阶灵草出產地……
总之,件件都足以让江湖顶尖高手心动神摇。
去年那条情报,正是一株八阶灵草,可惜梵青惠带的人太单薄,硬生生被青龙会截了胡。
今年她吃一堑长一智,不仅拉上了慈航静斋所有精锐,更是联手净念禪宗,誓要將这份机缘握在手中。
可盯著这口“肥肉”的,何止她一人?
七国高手云集於此,会场之內群雄並立,星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