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名声太大,平日动他风险高,可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法子,乾净利落,毫无后患。”
“老夫也得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请』他为我画上一幅?”
血刀老祖冷笑著,眼神如刀:“文人?呵,再厉害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名气再大,能当刀使吗?”
“收拾你,办法多得是……”
安世耿倒抽一口凉气:“嘶——”
他心头一震:“司空长风这波操作……提醒我了啊。”
“原来还能这么玩?”
“妙,太妙了……”
江湖上动歪脑筋的从来不少,越是声名狼藉之辈,越不在乎什么底线不底线。
可曾想过,这一招会搅乱別人的日子?
往后人家怎么活?
这些,压根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里。
正如黄药师所言:这世道,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没实力?有人表面恭敬,背地里早把你踩进泥里。
就算不敢取你性命,也会用阴招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司空长风眸光骤亮:“来了!终於到了!”
远处古道尘土翻涌,数骑狂飆而来。为首的少女英姿颯爽,正是他女儿——司空千落。
她身后那人,眉目含笑,风尘未洗,不是唐伯虎还能是谁?
司空长风大喜过望,脚尖一点,纵身跃下登天阁,直奔城门而去。
其他人见状,顿时反应过来——唐公子到了!
“唐公子驾到!”
“快走,去迎一迎!”
人群轰然涌动,齐齐冲向城门口。刚到门前,就见唐伯虎翻身下马,衣袂带尘,却依旧瀟洒如画中人。
“哈哈哈!唐公子,可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唐伯虎轻摇摺扇,淡笑:“司空枪仙,你也让我好一顿折腾。”
司空长风一怔,隨即咧嘴一笑:“是我的不是,待会儿自罚三杯赔罪。”
“不过嘛——谁让你的字画比命还金贵呢?”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倏然掠出,一把將唐伯虎拽到角落。
抬头一看,正是许渭熊。
她柳眉紧蹙,眼中怒火隱现:“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让他们闹几天又能怎样?”
“你现在露面,等於给那些豺狼递了饵。往后,你还想清净一天?”
唐伯虎唇角微扬:“这么说,盯上我的人,不少?”
“何止不少——”
“血刀老祖、安世耿、任我行、官御天、半月天……一个个早就暗中勾结,盘算怎么拿你开刀。”
“还有谁?”
许渭熊冷笑,一口气报出数十个名字。唐伯虎听得平静,却一一记下,眸底寒光微闪——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忘。
“唐公子,既然到了,那就开始吧?”
司空长风早已按捺不住,催了一句。
……
唐伯虎缓缓转身,笑意温润:“司空枪仙,何必这般急?伯虎又不会逃。”
“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只要能得他一幅画,別说两个条件,二十个司空长风都点头如捣蒜。
“公子请讲。”
“其一,作画之时,除雪月城中人及我指定之人外,其余閒杂人等,一律不得窥视。”
此言一出,四下譁然。
“唐公子,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千里迢迢赶来,连真跡都看不到?”
“就是!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唐伯虎置若罔闻,只將目光投向司空长风。
后者略一沉吟,重重点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