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来和时乐打了声招呼后,刷牙洗脸就开始日常的自主训练。
时乐则趁著这个时间开始做早餐,等差不多时,再把懒狗形態的叄壹唤醒,让她成为饿猪形態。
吃完后,时乐则给要睡回笼觉的叄壹刷牙,而薇丝则唤出盔甲,化作雷霆带著小船朝著綾钟突飞猛进。
大概一个小时后,盔甲里的太阳光就会被消耗完,需要重新充能了。
这套盔甲就是这样,充一天的太阳能,却只能全力用一个小时,虽然只要不用力量就能一直存在,但不是需要用力量谁会把它召唤出来啊?
即使薇丝穿上它后会变得比原本还要强一些,但这蓄能属实有点废物了。
加上薇丝用完这东西后还会头晕,不得不休息或者用生焰恢復,时乐就更觉得这盔甲很抽象。
当然,时乐听薇丝说这是高文认可后才给她用的盔甲后,他就想和薇丝一同进入那个空间里拜访一下高文。
他有些事想要问高文,无论是关於高文的还是柯凡斯的。
但,薇丝也只进去过那一次,从那之后,无论薇丝怎么继续祷告或请求都无法再进入那个奇特的空间。
时乐对此也只能作罢。
海上的日子很平淡,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中,时乐凌晨写笔记,上午做完饭后会和薇丝一同自主训练,下午和薇丝切磋,然后晚上会教薇丝认字。
薇丝作为上级觉醒者,她可能很多方面会很迟钝,但並不笨,在半个月內,她就已经知晓了英语的本质,能根据读音拼写出单词了,很多词语也都认识了。
时乐也开始正式教她綾钟语也是就是中文。
这一点时乐用他穿越前的学习方式来教她,拼音。
他把很多文章標上了拼音,虽然最开始很拗口,但半个月左右,薇丝不需要时乐帮助就能读完一篇文章了,很多文章的意思也能读懂部分。
用中文和时乐进行简单的对话也能做到了,虽然说的还是磕磕巴巴就是了。
不过这样下去,薇丝应该很快就不需要时乐教她了。
时乐在这期间技巧也有些进步,虽然还是无法打中薇丝,但最近的时间里,薇丝也打不中他了。
二人现在经常能持续打上二十几分钟,才会累的停下了用生焰恢復体力继续。
当然,时乐论技巧自然还是比不上薇丝,虽然后者没说,但时乐清楚她一直在偷偷配合他。
等他能逼得薇丝不得不解放力量和他对战时,他才算真正熟练高文的剑。
叄壹倒是没什么变化,吃了睡,睡了吃,找薇丝聊天,调戏时乐,以及在各种时候想方设法让时乐和薇丝挤在一起,明戳戳凑合二人。
虽然那之后,这傢伙就会偷偷拉著时乐撒娇要亲亲。
不过也只是亲一下罢了。
时乐对此有些无奈,但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绝不是他自己也想了才没拒绝,他自己是那么说的。
不过时乐也不希望都是平常事。
他身边可是跟著薇丝的,这可是一名可以激发恶愿的角色。
时乐很想看看薇丝能不能有让他完成的恶愿,来赚点兽灵幣或是黑石增强实力。
可足足一个月,薇丝愣是没有一点坏念头,他遇到的唯一一次就是那个想让时间回溯的离谱恶愿。
当然,时乐不知道的事,薇丝其实会產生恶愿的,只不过是在他和叄壹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就是了。
三人就这样平静的行驶到了以前两个月都不一定能抵达的港口。
“这就是綾钟?”薇丝看著一群穿著清凉的人们在港口上走来走去,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著。
“还不是。”时乐回答著,他把船停好,然后付完了船费换了些零钱走到二女身前。
“这里是綾钟一个附属国家的港口城市,和万船港定位差不多,经济很发达,有许多好玩的,西大陆的语言在这里也通用,薇丝你也不用担心交流问题。”
时乐把零钱分给二女,“在船上都一个多月了,离綾钟还有不少距离,不能一直在船上憋著吧,拿去买些喜欢的东西吧,我们休息几天再出发。”
叄壹和薇丝一听,她们互相看了看,前者直接开心地跳了起来。
叄壹爽快地接过零钱,就往城市里跑去,但薇丝却看著钱有些犹豫。
时乐见状直接拉过她的手,把钱放了上去,“这是工钱。”
“工钱?”薇丝更犹豫了,“我觉得朋友之间的彼此付出是不需要用钱来衡量的,至少我帮您训练不是为了......”
“不是说那个。”时乐解释著,“你不是我独属的小修女么?这是工作吧?”
听到这个,薇丝想到那晚的事脸有些红了,她低下头。
时乐继续道,“还是说,你不想做我的小修女了?”
“不,我做。”薇丝握住了时乐的手,接过这些零钱,低著头小声道,“您未来有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那当然。”时乐鬆了口气。
薇丝握著零钱,將其握在胸口,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快点啦!”叄壹在码头上衝著二人呼喊著,久违的陆地让她看起来十分激动。
时乐和薇丝互相看了看,然后朝著叄壹跑了过去。
三人一同在集市里逛著,挑选著各种东西。
玩累了,吃了些当地的美食,时乐租了两间小旅馆,薇丝和叄壹住在一起,他自己一个屋子。
而后,当夜幕降临,时乐从旅馆的窗户里跳了出去。
他拿著一张满是红点的地图,来到一家地图上標著红点的酒馆之中,这是司维当时交给他的地图,说是这些红点的店里会更新他售卖的东西,也能通知司维来交易。
他来到这里便是想来看看白石有没有新的,然后用当时还剩的钱先买一个。
红点上的酒馆离夜市很远,虽然才天黑不就,可这里已经没什么人在街上走动了。
走到店內,此时的酒馆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络腮鬍包著头巾的大叔在擦著酒杯,他撇了眼时乐,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擦拭。
时乐走到他的面前,他看著大叔的四周,有菜单,但没有什么类似司维店里会卖的商品名单的东西,便问道。
“请问您知道司维么?”
大叔听著时乐的话,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我这是酒馆不是找人的地方!”
被这么一吼,时乐愣了一下,他想起司维当时说靠著薄缘积累下的朋友就是这样的?
还是说那奸商在骗他?
想到这,时乐就有些鬱闷。
下次见到那奸商,一定要给那奸商脸上来一拳,他对著大叔有些抱歉地点点头就要离开,可他还没转身,就见门口站著那名身穿著黑绿马褂,头戴矮礼帽,脸上带著黑圆小墨镜,手拿扇子的奸商。
司维再次“啪”的一声拉开扇子,露出扇叶上写著的“司”字,衝著时乐笑道。
“萍水相逢是前世之缘,被路边的石子绊倒也是碎片之缘,而为了当时在大海之上所相遇的良缘,小人即使跨越数万里的距离,都会来到客人您身边。”
说著,司维溜到时乐的面前,用扇子挡住二人的脸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悄悄道,“怎么样?有没有被小人我感动到。”
时乐看著突然出现的司维,他只是一脸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你是怎么来的?”
“秘密。”
司维一脸臭屁地扇著风,然后走到柜檯前看著菜单,“两杯树果酒,两份麵包,再来一份烤肉熏饭,您吃些什么?”
“我就算了,集市上吃过了。”时乐坐在司维旁边。
大叔则接了两杯果酒和麵包放在司维面前,然后走向厨房。
司维拿起一杯酒,將一杯果酒推给时乐,后者想了想,也接了过来,然后他看著去厨房的大叔背影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说他是你的朋友么?怎么我说起你的时候,人家好像完全不认识你的模样。”
“朋友?”司维喝著酒眨了眨眼,然后放下酒杯哈哈笑著,“小弟说的朋友不是他。”
“那还有谁?”时乐看著四周空荡荡的酒馆,这里也没有他人。
可司维只是伸出一只手对著天花板,隨后,一只灰色的老鼠从上头跳到了他的手上衝著时乐吱吱叫著。
时乐这被嚇了一跳,因为那老鼠的身上掛著一个布条,布条上写著司维杂货铺里售卖的各种各样的货品。
“难不成?”时乐目瞪口呆地看著司维手上的听话的老鼠。
司维则摸了摸老鼠的头,然后撕下一小块麵包递给老鼠。
隨后他看著时乐微笑著肯定了他的疑问,“我说的朋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