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个屁!”时乐直接骂道。“光辉之神白教你了!”
时乐急忙从修女身上翻出光辉神典,快速阅览著上头有关纯爱的记载,发现上头没有明说纯爱是什么后,他开始了胡扯。
“神典上说光辉之神会保护彼此之间真心相爱的人,那么,只要你爱著他,他也爱著你,若另一人也不觉得被打扰了並接纳你,那就够了!神典上可没说纯爱就是一对一的!”
薇丝被时乐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没...没说么?”
“你没看过神典么?”时乐直接反问著,他知道薇丝是文盲,在遇到他前,薇丝大字不识一个,即使看过神典也绝不认识里头的文字。
所以他可以放心坑薇丝。
薇丝被那么一问,果然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很抱歉,我看过,但以前不认识字,没读懂里头的內容。但我听过教堂里的修女和神父帮我读神典的內容......”
“那是省略版。”时乐继续打断道,“他们嫌麻烦糊弄你呢。”
“不能吧,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薇丝有些惊讶。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时乐开始用死焰开始把神典上有关纯爱的那一页分解掉,然后再用生焰重新融起来,並加上他刚刚自己重新定义的纯爱。
“其余人哪有我这么诚实!”
时乐確定书页搞定好了后,他用修女的手把神典从小窗推给了薇丝,“不信你自己看看。”
薇丝接过一看,她用手一个字一个字边读边想,然后恍然大悟般惊讶道,“真的!吾主真是这样定义的!”
“你看,我说得是真的吧!只要人家两个愿意接纳你,那就是纯爱!”
时乐斩钉截铁,殊不知外头被他踩过的光辉之神的雕像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似乎是在强忍著愤怒一般。
而隨著雕像的颤抖,薇丝身上储存盔甲的太阳纹章像是甦醒了过来般,散发著微弱的光辉。
“可,他们会接纳我么?”薇丝又有些拿不准,“万一我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的话......”
“那也要你问了才知道不是么!你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內心!他们会理解的!”时乐有些急了。
薇丝想了想也是,“那我要是成功了话,要求......要求他也亲亲我会不会太下流了?”
“哪有的事!你知道初代称號骑士的兰斯洛特和崔斯坦么?人家两个打完了可是互相拥抱亲吻一百次的!亲吻对灵魂挚友来说是很常见事,作为恋人之间反倒有些平淡了明白么!”
薇丝一听,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受到了巨大的衝击,“还有这种事么?但,那二位不都是男人么?”
“英格兰么,正常。”
时乐又脱口而出,但很快又改口道,“呃,不是,我是说连如此高洁的二位骑士都不在意,那就代表这只是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不下流明白么?”
薇丝一听,刚刚脸上的忧鬱瞬间一扫而空,“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开导!”
全然没注意她腰间的纹章正和光辉之神的雕像一样颤抖著,只不过这个看起来像是在憋笑。
“对了,这神典你也可以拿走好好读读,防止你被其余的那些不安好心的神父修女骗了。”
时乐叮嘱著,薇丝一听,她很乐意地点点头,把钱放在窗口后,就抱著神典开心地跑走了。
看著少女从沉重的脚步变成轻快的步伐,时乐满脸的成就感,他扛著昏迷的男人,看著身后的神像。
“神啊,这就是拯救迷途的羔羊的成就感么?我理解您了。”
时乐现在就等著他回去后,薇丝向他表白,然后他就能做各种少儿不宜的事了,毕竟他这些天和叄壹忍著就是为了不打扰薇丝。
一想到那个神圣的圣女香肩半露地躺在他面前,然后眼里有著水雾一副柔弱的模样让他住手或轻点的未来,时乐就有些口乾舌燥。
“疼!”
他的幻想突然被打断,时乐捂著脑袋,才发现原来是神像的一块石头掉了下来正好砸他头上了。
他回头看著由於阳光是从它后头小窗里射进来,导致现在看起来像是黑著脸的神像,然后捡起石头,跳到掉落的地方用生焰给它融了回去。
並笑著拍了拍一旁的光辉之神的脑袋,“看我好的,神明大人记得保佑我们三感情和睦啊。”
光辉之神的雕像,“......。”
时乐突然又想到了仇千珞,他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四个。”
他又想到一堆角色,顿了顿又义正言辞加了句,“或者更多。”
光辉之神的雕像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地震了?”
时乐眨了眨眼,然后急忙跳下去,把男人和修女全部带著跑出了教堂。
发现四周一切平和后,他才鬆了口气,给修女的衣兜里塞了点钱作为打晕她的补偿后,带著男人急忙逃走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时乐来到一处日式宅邸前,这是这个负责城市规划人住得地方,而那个人自然是被时乐打晕的男人。
男人也是靠著这个身份能製造出足以烧毁整个城市的大火的。
不过这里虽然看著挺大,但除了男人就只有一个老女僕在打理。
时乐看著宅邸前居然停著一辆马车,那么早就有客人么?
但他也不在乎,反正他有没打算见人。
时乐很轻鬆就从屋子后头绕进了他的家中,扛著男人走到他的臥室,把男人丟在他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被子上后,时乐扭动墙上的烛台,一扇偽装成书架的暗门便悄然打开。
这就是男人设计他的起火计划的地方。
时乐走了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然后將其丟在男人身边。
他看著昏迷的男人,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绳子,跑到被子上,把这些图纸和男人绑在一起。
为了防止掉落,他还恶趣味的用龟甲缚给他缠满了身子,防止掉落。
然而,就在时乐刚把男人一边绑一边露出自信的笑容时,男人房间的门伴隨著一声清冷的声音,突然被拉开了。
“天刑司清辉银月,奉命请你走一趟。”
隨著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有著银白长发的红瞳少女,穿著金白色的制服出现在房间面前。
时乐也看到了少女,他手上的绳子不自主拉紧了些,让昏迷的男人嘴里发出了“哦”的愉悦声音。
然后时乐就坐在被绑著龟甲缚的男人身上看著仇千珞。
仇千珞则用一张天生嫵媚的面庞冷冰冰地看著被子上正一脸笑容,且手里拿著绳子绑著昏迷男人的时乐。
赤红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隨著窗外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二人就在这幅诡异的一幕下互相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