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握著酒杯的手一顿,眉头微蹙:“师兄这话怎讲?我只听说外城有劫匪,却不知天下已然这般凶险。”
他虽然凭藉前世的经验,能够判断现在这个国家已经危在旦夕,但是更远的事情他確实不清楚。
“你一心扑在拳法上,自然不清楚。”
王虎成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眼底满是凝重:“这段时间我在府城倒是了解了不少东西,京城里的那位皇上沉迷享乐,朝堂被几个权臣把持,吏治腐败到了根上。
就像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天国,现在你知道如何了吗?他们已经快要占据整个江南了!而且塞外民族也自己拉起大旗了。
现在可以说是,神州大地,到处都是狼烟。我感觉咱们这西南边陲也快了,师弟既然已经拿到了名额,就快快找个宗门进去躲避灾难。”
王安平心中一震,难道王虎成特地来找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唉,明说了吧。我在府城是在费家当差,就是费天阳的费家。
这次就是因为师妹跟著过去,我听到了他们说你突破暗劲,拿到了头名我这才想著回家,然后顺便来告诉你一声的。”
王虎成思绪沉沉,指尖敲了敲桌面:“上次我不是说师傅他们可能在密谋什么吗?这段时间我倒是了解清楚了,基本可以肯定他们是准备造反。
若是师弟没有这个心思的话,趁早拿著这文书看看能不能找个宗门躲避灾祸。。”
这话如巨石砸在王安平心头,他握紧拳头,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是知道了真相还是有些杀伤力。造反?想不到自家师傅还有这想法,他不反对这种事情发生,他对这个什么大顺也没有什么忠诚。
不管师傅是不是造反和他关係不大,但是若是真的乱起来,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家人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这种时局,师父想要造反我能理解,这倒是没什么。天下嘛,能者居之,只是到时候乱起来我担心我的家人。”
听到他这样说,王虎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造反没什么?这在他们土生土长的人眼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他歪著头看向王安平:“师弟你是认真的?造反,那可是杀头的重罪,你居然觉得没什么?”
王安平笑了笑:“你都说了现在神州大地烽烟四起,就算师傅不造反也会有人造反,现在朝堂腐败,推翻他很正常,我不觉得有什么。”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若非顾虑家人安危,若非自身有武道金手指、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或许他早已亲自下场了。
王虎成愣了半晌,才缓缓回过神,苦笑一声:“罢了罢了,你这小子的心思,想不到这么通透。
只是你可得想清楚,一旦捲入造反的漩涡,便是身不由己。
要么跟著师傅一条道走到黑,要么就趁早带著家人远走,寻个宗门避世。”
王安平沉默点头。他知道王虎成是真心为他著想,所他只是暗劲,那肯定会被裹挟。但若是自己到时候突破化劲,他相信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得罪他的下场!
“大概什么时候造反,你了解吗?”他继续追问,他想知道时间充裕不,如果时间紧迫的话...
王虎成指尖摩挲著杯沿,神色凝重地答道:
“应该在费师弟成婚之日吧,我跟了师傅很多年了,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事儿。”
“行,多谢师兄告知,来喝酒!”距离大婚还有一月多,足够突破化劲了!
王安平心中的担忧少了很多,两人开始喝酒。
午后,王虎成还要忙著回家去看二老,他这次还要把家人接到府城去,免得到时候被波及。所以吃过饭后,便没有过多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