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极其凶猛,带著江宴彻底撕下偽装后的全部掠夺欲。
“唔……江宴……背!我的背!”顾星寒被他抵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刚结痂的伤口因为拉扯而隱隱作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江宴瞬间清醒了一秒。
他立刻鬆开顾星寒,直接將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將顾星寒极其轻柔地放在了主臥那张柔软的king size大床上,让他侧躺著,避开了背部的淤青。
但他的动作虽然温柔,心里的声音却已经彻底“狂暴”了——
【他现在不需要猜我在想什么了。】
【这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既然他都能听见,那我岂不是可以用心声来指挥他?】
【星寒,把左腿抬起来一点。】
顾星寒猛地瞪大眼睛,看著正压在自己上方的江宴:“你休想!老子是伤员!”
“伤的是后背,又不是腿。”江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大大方方地把刚才的心声说了出来。
他单膝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顾同学,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江宴將脱下的衬衫隨手扔在地毯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双瑞凤眼危险地眯起,“在全国赛八强赛之前,我答应过你,只要贏了比赛,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顾星寒一愣:“对啊!贏了是我提要求,你脱衣服干什么!”
“因为你的要求还没提,所以,现在该轮到我行使身为『男朋友』的权利了。”江宴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著顾星寒的耳垂,“你瞒了我整整接近两年。这两年里,看著我每天在心里为你发疯,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小骗子。”
【他撒了这么久的谎,必须受到惩罚。】
【今晚,我要让他把这两年里我没做过的事,全部补回来。】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很好。那我就在心里,把每一个动作,提前告诉他。】
【星寒,我现在,要亲你的锁骨了。】
“啊!你属狗的吗!”顾星寒浑身一颤,锁骨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和轻微的刺痛。
这种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以前江宴在心里想的时候,顾星寒还能装作不知道。
但现在,江宴完全把心声当成了“现场直播的预告片”!
【接下来,是腰。】
【我会避开你受伤的地方。】
【星寒,你抖得好厉害。】
【原来你喜欢我提前告诉你。】
“我喜欢你大爷……唔!”
顾星寒所有的抗议都被彻底封死在了唇齿之间。
没有了“隱瞒”这层窗户纸,江宴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饜足的野兽。
他將自己的欲望、爱意、以及那种几乎病態的占有欲,通过心声和动作,双重烙印在顾星寒的灵魂上。
这一夜的万柳书院,主臥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直到顾星寒哭著、哑著嗓子连连求饶,甚至发誓再也不敢对江宴有任何隱瞒后,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坦诚相见”的漫长战役才终於宣告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