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並做两步,进到了屋內,带著眼镜蛇纹身的手,將小黑直接拎了起来。
两只修狗才到一半,就被他强行打断了施法。
“汪汪!”,小黑愤怒地吼了两声,表达著自己心中的不满。
老费的眉眼一抬。
“tm的,还敢叫。”
直接带著小黑到了阳台,老费恐嚇道,“再叫,我就直接把你丟下楼。”
知道自己可能会死。
小黑瞬间就不叫了,安静地摇了两下尾巴,展示自己的友好。
江澄急忙上前劝阻,“別別別!老费你消消气,要是这祖宗死了,那我会被拉去给它陪葬的。”
“陪葬?难道你知道这只煤球是从哪里来的?”
江澄挠了挠自己的脸,“其实就是我带来的.....”
两人一狗。
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能给我解释吗?”
江澄无奈,只能將自己的苦衷给倾诉了出来。
老费捂著额头。
“算了,看在你那么惨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太多了。”
“我也没想到啊,这才一个晚上,它就竟然会那么的衝动。”
两人趴在护栏上抽著烟。
“正常,毕竟两只狗都处於青春期,难免有些躁动的情绪。”
此情此景。
江澄顿时產生了,身为狗父,教狗无方的奇怪想法。
回到了客厅。
两人將小黑放进了狗笼,从物理层面將它们这对鸳鸯给分割开来。
“这样总不会出问题了吧。”
老费劝道,“你还是早点把它送回家的好,不然万一它们真生出感情了,我们就属於棒打鸳鸯了。”
江澄闻言,点了点头。
之前的他確实没有考虑的那么多,现在一看確实是不能让它们继续待在一起了,不然万一哪天小白怀孕了,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隔天。
江澄结束一天的工作,领著小黑到了沈家门口。
手机给沈墨婷发去了消息。
“脑婆快给我开门,我送小黑回来了。”
等了不到五分钟。
面前的门被打开。
沈墨婷扎了一个丸子头,脸上冷到没有任何表情。
自从她知道江澄昨天拐走小黑一晚上没回来后,整个人的內心就產生了极大的怨念,现在更是恨不得把江澄剁碎后做成袋装的狗粮。
“小黑~咋们到家了,快跟我进去吧。”,江澄拉了拉狗绳。
本来,他以为小黑应该会很高兴可以回家,但是结果却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无论他怎么拉,它就是不进门,表现的极为抗拒。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狗子是不是在和自己对著干,故意让自己为难。
沈墨婷在门內看著。
面色已经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黑了来。
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
不管江澄如何做,小黑依旧是不为所动,甚至还坐了下来,看著远方缓缓落下的夕阳,眼神中带著一抹深沉的忧伤。
终於。
沈墨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伸出手,示意江澄把狗绳给自己。
江澄见状,只能把狗绳递到了她的手上。
在拿到了狗绳后的下一秒。
沈墨婷暴力一扯,根本不管小黑愿不愿意,像拖一只死狗一样,將它拖回了屋內,隨后更是將门重重一关。
独留江澄在门口感受著凉风吹来的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