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关莉扯著大嗓门,囂张气焰达到了顶峰。
麵馆里安静了两秒,隨后窃窃私语声四起。
“怎么会这样?”
“就是,俺们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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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们受不了了,压抑的火气彻底爆发。
坐在门边的一个汉子霍然起身。
他五十来岁,身上的迷彩服沾著斑驳的泥点子和白灰。
他把安全帽往桌上重重一拍。
“我老杨就这一张脸,隨便你!”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刚刚还躲避镜头的小伙子,擦了把黑红的脸膛,跨出一步:
“就是!老子就是吃个饭而已,又没做亏心事!”
人多力量大。
食客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將关莉和关贝围在圈子里。
没有动手,只是用人墙堵住了她们的路。
两头肉山见状,终於慌了: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关莉扯开公鸭嗓尖叫,音量刺破屋顶:
“滚开,快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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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被气笑了。
他两手一摊,主动往后退了三大步。
老杨语气里全是无语:
“俺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旁边几个工人跟著后退。
“是啊,我们可干不出这种丧良心事。”
“俺们虽然身上脏了点,但心可一点都不脏!手更是乾净得很,不会碰你们滴。”
食客们的话语全是大白话,句句实在。
包围圈扩大了一圈,谁也不愿沾染这两个发癲的物种。
白离站在不远处。
他原本只当这两个是跳樑小丑。
这帮城市建设者,每天顶著烈日酷暑,干著最脏最累的活。
他们是这座城市最坚实的基石。
现在却被这种享受著大好社会资源,但满嘴喷粪的杂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