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自己平时傲气冲天的老爸,见了赵东海都得坐下,对自己更是基本无视。
现在,这位运市扛把子,居然像个跟班一样,对著白离嘘寒问暖?
这前后待人的態度也太大了吧!
谢灵沫看著白离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
这哪是什么没背景的穷小子?
这变著法坑自己十万块的傢伙,分明是能让运市一把手点头哈腰的真神!
强烈的反差衝击著谢灵沫的大脑。
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到底认了个什么大佬当朋友?
白离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关莉和关贝。
“老赵,就是这两人。”
赵东海顺著白离的手指看去。
当他转头面向关莉关贝时,刚才还是討好的嘴脸直接切换成了手握大权的凶狠。
他衝著身后的壮汉比了个手势:
“把她们手机拿过来。”
两个壮汉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关莉的肩膀,夺过手机,直接递到赵东海面前。
赵东海接过来滑了两下。
“真是反了天了!”
赵东海指著地上那两头卡比兽怒斥:
“想不到咱们运市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这种!”
他直接下令:
“抓走!全部带走!移交公安部门和审判机关!按照最严的规矩办!”
关莉一看真要动真格的了,嚇得膀胱一紧,扯著嗓子开始最后的反扑。
“你敢抓我?!”
关贝也跟著尖叫:
“……”
话没说完。
赵东海甩了个眼神。
两个壮汉从后厨抓起老赵洗碗用的抹布,动作利索地团成球,直接塞进了关莉和关贝的嘴里。
“呜呜呜!”
连半点废话都没机会说。
四个壮汉像拎麻袋一样,拽著两人的胳膊往门外拖去。
麵馆里重归安静。
赵东海转过身,又换上了那副笑脸。
“白少,真是感谢您!”
赵东海拍了拍胸口:
“感谢您为我们揪出了这几只社会蛀虫!要不是您提醒,我们还没发现这种潜藏的毒瘤。”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保证:
“您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给您办得稳稳妥妥的,连根拔起。”
白离点了点头。
赵东海看了看手錶:
“对这种蛀虫的处理刻不容缓,我得亲自回去盯著,就先走了。”
他后退半步,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您在运市有什么事情,儘管联繫我就行。隨叫隨到。”
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在场除了白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处理完正事,赵东海转身准备离开。
余光扫过一直呆立在旁边的谢灵沫。
能跟白少待在一块的女孩,肯定不一般。
赵东海在官场都能风生水起,人情世故自然也是拉满。
他停下脚步,和蔼地看向谢灵沫。
“小沫啊。”
赵东海语气亲昵:
“你们谢家一直都是咱们运市的模范企业,给地方建设做了不少贡献。”
他指了指门外:
“以后大家可以多走动走动。有什么需要审批对接的项目,我会专门让人去照顾一二的。回去向你父亲带个好。”
运市一把手,主动说走动走动。
这是何等的殊荣。
谢灵沫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粉色的双唇微张,做梦般的说道:
“好……好的,赵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