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的嘴角抽了一下。
吃独食?
这个东西他一个人怎么吃独食?
“那个……我们快走吧,”他开始加快脚步,“车停在附近酒店的停车场,停车费挺贵的呢。”
乔清雾觉得好笑。
这次转移话题的方式有点生硬了吧,零分!
停车费再贵能贵到哪里去啊。
“哦,那我们快过去——”她嘴上配合著,手上的动作却趁钟鱼不注意,夺过了那个牛皮纸袋。
乔清雾带著点小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解开细绳,低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两盒,杜雷斯?
还真是草莓味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一抹緋红飞上了乔清雾白皙的脸颊。
她飞速把袋子塞回了钟鱼手里。
“……快走吧,那家酒店的停车费確实挺贵的。”
怎么说呢。
一手拎著这个东西,嘴上说的话又是著急去酒店,很难不往那个方向想啊!
虽然都是成年人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呃……现在这个年代好像应该反过来说。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但钟鱼还是很费解,这种东西分大小尺寸不就够了……为什么要分口味?何意味?
他顺从地被乔清雾拉著往前走。
再过一个红绿灯就能到酒店停车场了。
酒店旁边就是一家刚开业的酒吧,七夕这种日子也是很热闹。
酒吧门口三三两两站著人,喝得醉醺醺的男男女女从里面出来,脚步歪歪扭扭地就往隔壁酒店大堂走。
此时的酒吧门口。
萧芷寧扶著门框,深吸了一口气。
七夕只能苦哈哈的一个人过,本来想约乔清雾的,但她没空,萧芷寧觉得,她八成是又跟工作约会去了。
喝了多少萧芷寧已经记不太清了,反正杯子一直在续,续著续著就到了这个程度。
头有点晕,腿有点软,眼前的东西都带著重影。
她也懒得回家了,就订了隔壁酒店的房间,走几步路就到了。
她转身正准备迈脚,余光不经意地往酒店斜对面的人行道上扫了一眼。
脚步顿了一下。
那边有一男一女,正慢慢往前走。
萧芷寧眯了眯眼睛。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像乔清雾?
唯一不像的就是,那个女人正在怒捶身边男人的胳膊,捶完了像是怕他被捶疼了,还上手去揉,一边揉一边说著什么,一副小女儿的柔软姿態。
该死的臭情侣!!!
好了,那必不可能是乔清雾了。
她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事?
她那个人,能让別的男人靠近三米以內就算破天荒了。
萧芷寧使劲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但酒精让她的视线糊成一片,对面的路灯又晃眼,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个女人的身高、髮型、体態,確实和乔清雾很像。
但那些小动作,那种带著撒娇意味的举止,跟她认识的乔清雾完全不搭。
萧芷寧又往那个男人身上看了一眼。
高个子,穿得很简单,五官……太远了,实在看不清五官。
但那个身形和气质,怎么也有点眼熟呢?
在哪里见过来著?
她喝多了,脑子转得很慢,记忆像被搅浑的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直觉告诉她,那个男的她绝对见过。
萧芷寧把房卡塞回包里,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抬脚就往马路对面走去。
她得过去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