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蓝星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罗飞开口了:“妈,爸,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不是想故意瞒著你们,是怕你们担心。”
他顿了顿,“我现在拥有一些普通人没有的能力。能飞,能瞬移。核弹也炸不死我。”
他停了一下,看著父母的后脑勺。
两人都没有转身,依旧望著窗外的蓝星。
李秀兰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罗卫东的手先是握成了拳头,隨后又缓缓鬆开了。
罗飞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
暗金色的五爪金龙在灯光下闪著光。
他走到父母面前,把卡举起来给他们看:“这张卡,是国家给我的。无限额度,可以隨便刷。我给你们每人办一张副卡。”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几下。然后拿起李秀兰的手机,点开支付软体进行绑定。
又拿起罗卫东的手机,做了同样的操作。
“妈,爸,你们的手机我已经绑定好了。以后买东西,直接支付就行。多少钱都可以,不用省著。”
李秀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抬头看著罗飞。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儿子,看著这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
这张脸上没有丝毫得意或炫耀,只有平静、踏实且让人安心的表情。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罗飞的胳膊,就像他小时候摔倒后,她把他扶起来时那样,轻轻拍了拍:“行了,妈知道了。”
罗卫东没有说话。他走到罗飞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连拍了三下,然后转身,继续望向窗外的蓝星。
过了一会儿,罗飞对小万说:“小万,回山谷吧。”
小万回应:“收到。已抵达。”
窗外的景色再次变换。
月球消失了,蓝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熟悉的山谷。
罗飞一只手搂著李秀兰,一只手搂著罗卫东,意念一动。
三个人便站在了自家院子里。
月季花开得正艷,蜜蜂在花瓣上爬来爬去,隔壁王婶家的鸡在咯咯地叫著,像是刚下了一个蛋。
一切都和十几分钟前一模一样。
只有还在恍惚失神的父母呆立在原地。
罗飞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老吴,你来我家一趟。”
没过多久,老吴从村口走了过来。
他穿著一件灰色t恤、黑色长裤和运动鞋,看起来和村里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老吴走到罗飞面前,微微点头:“罗先生。”
罗飞侧身,让老吴面对父母:“妈,爸,这是老吴。这段时间,他和他的同事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们。鷺市商场那次的事情,也是他帮忙处理的。”
李秀兰看著老吴,愣了一下。
这个人,她在村里见过好几次,有时在村口的便利店,有时在农家乐吃饭。
她还跟他打过招呼,问过他“小伙子从哪来”,他当时说“来这边玩的”。
她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人家不是来玩的,是来保护她的。
罗卫东也认出来了。
上个月他在修篱笆,这个小伙子路过,主动帮他扶了木桩,还递了一根烟。
两人抽著烟聊了几句,小伙子说他老家也是农村的,父母还在种地。
罗卫东当时觉得这小伙子挺实在的。
老吴笑了笑,说道:“叔叔,阿姨,这段时间打扰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
李秀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有些哽咽。
她想起前段时间村里確实多了几张新面孔,都是年轻人,男性,偶尔在村口转悠。
她当时还跟罗卫东念叨过——“最近村里怎么来了这么多生面孔?不会是小偷吧?”
罗卫东当时说“別瞎想,哪来那么多小偷”。现在想来,那些“生面孔”,应该都是保护他们的人。
她看著老吴,又看了看罗飞,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辛苦了。”
老吴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罗飞让老吴先回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父母,想了想,又补充道:“妈,爸,还有一件事。接下来,我可能会为国家做一些事情。可能会上电视,也可能会被人议论。你们看到了,別太惊讶,就当看新闻一样。”
李秀兰看著他,这次她的眼眶真的红了,但她努力忍住了泪水。
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罗飞点了点头。
他掏出手机,翻到秦主任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