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这一场单纯的只使用灵力和体术的情况下,胡雪月並没有占到胡风花半点便宜。
也就是说即便是在蓬莱岛,自己的老哥也在刻苦的锻炼。
“嘿嘿,小老妹还是不行啊。”
“你这混蛋老哥!”
胡雪月的长髮扎成了马尾辫,身材发育的相当好,属於前凸后翘的类型,她穿著一身白衬衫,手腕袖口上还有著蕾丝边,70e的胸脯將白衬衫高高撑起,下身穿著一条褐黑色的长裙,她穿著一双白棉袜,眼睛里却全是对胡风花的嫉恨。
“哎呀,不就是失约了吗,主要是我也的確受不了了,不然我也不会先跑呀。”
胡风花笑著坐起来,她笑眯眯的说。
“哼!你觉得说这种话我就会原谅你吗!等我下学期毕业了我也要去蓬莱岛!”
胡雪月同时跪坐在床上,她双手抱胸怒气冲冲地说。
“那我就在蓬莱岛等你咯,小老妹。”
“那,新年快乐?”
胡雪月想了想,她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作为前后仅仅相隔一年出生的兄妹,胡风花和胡雪月的长相併不相同,但同时都有著来自母亲的部分特徵。
眉眼之间展露出狐媚子的风情味道颇为相似。
这也证明了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哦不,现在应该叫做姐妹了。
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关係,大概是因为在很早的时候,基本是是胡风花带的胡雪月,对於胡雪月来说,胡风花的身份有些太过复杂了。
父和母,兄和姐,四种不同的身份叠加,让胡雪月就算再怎么嫉恨胡风花也是转头就忘了。
“好好好,给你给你。”
胡风花无奈地笑了,她下床走到书桌边把手机拿起来,稍微操作了一下。
就能听见在胡雪月的手机上传来的一阵哗啦啦的砸钱声。
“哇!”
胡雪月双眼放光,她立刻收了钱。
“今年这么多啊?”
“稍微赚了点外快,所以有这么多钱。”
胡风花笑著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耳机带上。
“好了,没事的话就先回去,我要打游戏了。”
胡风花犹如女帝一样威风凛凛的说著,她翘著二郎腿,非常自信的打开游戏。
“然后体验杀几个人就被封號的感觉?”
胡雪月走到胡风花的身侧,她靠在书桌上,安產型的蜜桃臀压在桌上,嘴边的恶魔话语让胡风花有些扫兴的看著她。
“稍微能说点好话吗,老妹,我好不容易才有时间打打游戏,你就说这种扫兴话。”
“没办法,谁叫老姐你打游戏太厉害了,而且这家公司的游戏不就是这样吗,打输有奖励,打贏有惩罚啊。”
胡雪月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的这一番话让胡风花有些意外地瞪大眼睛。
“呃,你也在玩?”
“对啊,虽然不是射击游戏就是了。”
胡雪月嘆了口气。
“哈哈,那確实很折磨了。”
“不过也多亏了那些不还口的队友,能让我稍微发泄一下被老妈打的有点惨的心理压力了,虽然还会有一些傻子觉得自己没做错事,不过和他们互喷好爽啊,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呃……这种事不积阴德,少做。”
胡风花哭笑不得地说道,她打开了游戏,立刻就开了一局。
胡雪月也没有再说话,看著胡风花打游戏。
三局结束,第四局在最终决赛圈刚刚只差最后一枪的瞬间,胡风花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红弹窗。
“又……又被封號了?”
胡风花挑了挑眉,她咬著牙,差点把滑鼠给捏碎。
“噗哈哈哈哈哈!”
“哈啊——”
胡风花鬆开了想要砸碎滑鼠的手,无力的躺在了椅子上。
胡雪月在一旁的笑声太过刺耳,让她有些恼火。
不过胡风花並不是一个喜欢撒气的人,她更习惯內部消化这种愤怒的情绪,以免来影响自己的理智,做出感性的决断。
这也算是退魔师的工作素养反过来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的一种体现了。
“老哥,你现在的这一个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胡雪月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胡风花也只能眯著眼睛就这样盯著她,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行了行了,我天生和这种狗屎游戏八字犯冲行了吧,真是的。”
胡风花恼火地关闭游戏,然后直接选择卸载。
门口的铃声响了起来,胡风花和胡雪月都是一愣,隨后胡雪月走了过去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名穿著校服的少女,她有著栗色的长髮,眼眸闪烁著暖阳般的琥珀色光泽。
她看见胡雪月站在这里,先是一愣,隨后便洋溢起笑容。
“雪月姐姐大人,下午好。”
“下午好,未来。”
“我在终端上看见了风花姐姐大人回来开门了,是真的吗?”
信息给予无限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胡风花一开始就確信自己绝对会被人知晓回家事实的原因。
“下午好,未来。”
胡风花也站起身来,走到门前给这位少女打招呼。
她开心地笑著走上来將胡风花和胡雪月抱在一起,隨后一头迈进两人怀中。
“两位姐姐大人的味道,真好啊。”
古月未来发出了如此感慨。
让两人都是一愣,她们对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好啦,先回去换衣服吧,我们等会就要去大厅吃饭了。”
“嗯!”
古月未来笑著鬆开两人,一蹦一跳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