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顾风在恢復伤势,积蓄力量。那里,老僧又再度手撕五名骑卒,但是他自己身上也是平添许多伤痕。
等到顾风炼化完丹药,老僧已经將这队骑卒尽数斩杀,不过因为打法过硬的缘故,他整个人此时都变得血肉模糊,看不见一块好肉。
而在老僧的脚下,更全都是肉糜血浆铺满草地,如同人间炼狱,血腥臭气铺天盖地。
老僧站在这片暗红土地上,如同一尊魔头。
顾风对此倒並无太大反应,他先前斩杀的骑卒队伍数目更多,战场就如同绞肉机,场面比这只会更加血腥。
他此刻正双目紧盯草原尽头,那里是歷队骑卒队伍出现的方向。
“还有么?”
顾风心里暗想。
下一瞬间,一支骑卒队伍在那里凭空出现。
这次的人数更少,只有三十余骑,但是骑卒们的实力直接全员抵达固体境后期,领头者更是接近固体境圆满。
此刻的老僧虽然依旧暴躁嗜血,但是却再也不復之前那般主动衝杀的凶悍模样。
面对这支更精锐的骑卒,老僧面色罕见地迟疑不定,他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恢復体力,准备迎接更残酷的战斗。
那支骑卒队伍却是根本不犹豫,向著老僧煞气腾腾地衝杀过来,一如先前每波骑卒队伍那样。
老僧体內血气消耗得厉害,体能也下降太多,呼吸吐纳都变得紊乱,他的金钟罩秘式防御力大幅度下降,於是不敢再轻易硬碰骑卒队伍的攻杀招式,而是开始了灵巧的闪躲。
但是骑卒队伍胯下妖马可不是寻常物,它们来去如风,短时间里爆发力很强,速度极快,纵使是强弓劲弩射出的箭矢,它们都能追上去。
老僧躲闪过去骑卒队伍的两回合衝杀,这些骑卒们立刻转变阵型与作战方式,以三人为一支单元队伍,五支单元队伍穿插配合,组成一侧阵线,两侧阵线合拢,便將老僧牢牢锁死在中间。
骑卒们配合无间,整支队伍就仿佛一台每个零件都充分发挥作用的精密战爭机器,开始绞杀老僧。
砰!
骑卒跃马挺枪,狠狠击中躲闪不及的老僧。
老僧运转金钟罩秘式,以肉身硬抗住这一枪,虽说没受到重伤,但是整个人也被击飞了出去。
对面的骑卒队伍立刻抓住机会,三名骑卒暴喝一声,爆发气血力量,他们双腿夹紧战马,战马立刻会意,四蹄稳稳蹬住地面发力,配合著骑卒抡起手里的马槊,三根马朔撕裂空气,沉重地击打在老僧的身上。
此刻,老僧的金钟罩秘式根本扛不住这三个骑卒倾尽全力的一击,气血罡气形成的金钟顿时破碎,马槊重重击中老僧的腰背,將他本就血肉模糊的肩膀给打碎了骨头。
砰!
老僧狠狠摔在地上,身体里传来剧烈疼痛。
这时候,另一队骑卒已经杀了过来,战马凶悍无比地踩踏地面,每一蹄都能爆发出踩碎山石的恐怖力道。
这队骑卒准备生生踏死老僧。
“这支骑卒队伍居然如此凶悍,而且还有这么精巧的战术配合。知客管事看来是快要扛不住了。”顾风恢復状態的同时,也一直都在观望战场,此刻心里很是惊嘆。
纵使老僧已经被打得很是悽惨,顾风也不准备出手,这並非他不想留下老僧的活口,而是他觉得老僧应该还能爆发出最后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