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晓百猎士,那肯定是知道我百猎堂的威名,在雨山县城这片土地上,得罪百猎堂的妖魔,可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金灵盯著將自己团团围住的妖魔群体,並没有慌张,而是沉静地伸出右手握住自己腰侧的那根银白色短棍,同时用语言试探虎魔啸风子。
“不如你將方丈交出来,並保证不再於马嵬道上率兽食人,退居蒲塘山林深处,我便可以做主,百猎堂不会再针对你展开绞杀行动。”
“哈哈哈哈!可笑至极的言论。”虎魔仰天大笑,发出震耳欲聋的动静,將身后的树木都震动得簌簌抖动,它开口说道:“我既然敢阻断马嵬道,在道路上面率兽食人。又敢围猎与你百猎堂交好的白古寺,抓捕他们的方丈。岂会害怕你们百猎堂?”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百猎堂庇佑的势力了?”金灵声音不紧不慢,她左手悄然捏住玉牌秘器,给顾风与高氏兄弟传递讯息,同时又衝著虎魔说道:“你能有如今的修为,想必也应该有些见识,难道不知道百猎堂诸位尊者的威名?白古寺供奉的是百猎堂的剑魔尊者,她的凶名威震雨山县城的妖魔界,连诸多妖魔使徒都不敢缨其锋芒,你一区区眷族妖魔,怎敢如此大胆?”
金灵提及剑魔尊者后,虎魔啸风子的神情发生明显的变化,它眼神忌惮畏惧。但是,这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很快虎魔啸风子就恢復平静,它仿佛是有了倚仗似的,连说话都更有底气。
“使徒有使徒的敌人,用不著你为我费心。倒是你,今夜的对手可是我与满山遍野的夜魔,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罢。”
“你的背后是哪位使徒?”
金灵敏锐觉察到虎魔啸风子话里的意思,她无视掉虎魔对自己生命的威胁,继续套话。
“在雨山县城郊野里,与我百猎堂不相与的使徒势力,无非是聚龙潭、落鹊山、天衡山这三个势力。
而天衡山距离蒲塘山林太远,很显然不大可能是你的靠山。
这么说来,你的靠山其实已经非常明確了,应该是聚龙潭,亦或者是落鹊山?”
金灵说话极其有技巧,专门在提及三个势力的时候微微停顿且加深语气,她一直在观察虎魔啸风子的神情,最后明显看见虎魔啸风子在自己提及落鹊山的时候发生了明显的神色变化。
金灵见状,那张梅花面具下面,不禁露出一抹瞭然於心的笑容。
她佯装已经猜测出实情,实际上却还在试探性地確认:“你已经告诉我了,看来你投靠的,应该是落鹊山的那位蛇君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虎魔啸风子被金灵的聪敏骇得不知所措,被猜中心思底牌的它顿时气急败坏,急忙否定金灵的推测,声音既恼怒又巨大,如同雷鸣。
“我的靠山是谁,你就不要再猜了,你不可能猜出来的。再者说了,就算你今日猜测出来,难道还能活著將这个消息带出去吗?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为自己找一个更舒服的死法。”
“你慌张了?这说明我猜测的没有问题。”金灵继续刺激虎魔,以確认自己的推测,同时她用余光瞥视一眼自己身后崖坡的高度,约莫两百米,她心里迅速估摸著自己从此处撤离的可能性,“有时候,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你愈发暴躁,越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