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凑崎纱夏停下动作,满脸茫然地看著周子明。
她刚刚是不是听到周子明说了什么?
“算了,別拉了。”周子明不想看她这样下去,“刚刚腿有些麻了,休息一下的话应该能拔出来。”
也没管她信不信,又解释了句:“我可是男孩子啊!”
见她满头是汗,周子明开口:“陪我坐一会儿吧,床头柜有纸巾。”
凑崎纱夏点点头,抽出了两张纸巾,轻轻擦著额头和脸颊的汗珠,呼吸还带著几分急促。
目光无意间扫到周子明床头左侧的尤达玩偶,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另一头的柴犬玩偶。
那是她之前送给周子瑜的,当时道歉的时候,周子明明明把它踢到了角落里,现在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只是……
凑崎纱夏眉头蹙起,鼓起嘴巴:“为什么要把它反著放。”
她坐在床上,伸出手將狗头对著窗外的柴犬玩偶转了个身,现在玩偶就对著周子明平时睡觉的枕头了。
周子明默默看著凑崎纱夏的小动作,也没有去拦她。
凑崎纱夏满意地看著摆正的玩偶,才想起周子明的腿:“腿麻了吗?”
她爬到周子明腿边:“腿麻了的话,放著不管可不行,我帮你揉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床沿慢慢探下去,指尖轻轻碰到周子明的小腿时,才小力地揉捏起来。
凑崎纱夏的手软软的,力道很轻,就像一片小小的羽毛,抚弄著周子明的小腿。
哈啾。
周子明心上打了个喷嚏。
有些痒。
他浑身僵硬,坐在床上,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而床底下的林娜璉,早已把后槽牙咬得发酸,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刚开始看凑崎纱夏傻乎乎地拼命拉床,她还捂著嘴憋笑,心里暗暗得意。
【sana这个帕布!果然这种笨拙的整蛊,只有她会信!】
林娜璉早有预料,可看到凑崎纱夏动作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
她今天布这么大的局,也是为了缓和周子明和凑崎纱夏之间的关係,毕竟前段时间两人僵持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
只是!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剧本越来越朝粉红髮展了啊!
sana居然就当著她的面,揉起了周子明的小腿!
可恶啊!这算什么?
夫前目犯吗?
她林娜璉是什么苦主吗?
越想越气,林娜璉下意识想坐起来抗议,可忘了自己还在床底。
“咚”的一声,脑袋就和上面的床板重重来了个亲密接触。
实在太疼了,她捂住脑袋,在床底下左右打滚。
这声闷响不算大,却在房间里面格外清晰,瞬间把周子明从失神中拉了出来,他无奈嘆了口气。
这下好了,这个该死的整蛊,总算不用再演下去了。
“sana……”他小声开口,打算把整蛊的事情跟凑崎纱夏说清楚。
可凑崎纱夏的注意力,完全没落在那声闷响上,她指尖还保持著揉捏的力道,眼神微微发怔。
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自顾自地开口:“子明,我有个事情要跟你坦白!”
“不!別说!”周子明心里一紧,立刻按住她还停在自己腿上的手。
现在这房间里藏了这么多人,绝对不是让她摊牌的时机。
“不,我一定要说!”凑崎纱夏没有挣开周子明的手,仰起脸,眼神无比执拗。
“我想把我心里藏了好久的愧疚,好好告诉你!”
“我真的快要被折磨疯了!”
她话音刚落,床底下立刻传来一道带著哭腔的呜咽:“呜呜呜……好疼啊……”
“怎……怎么会还有人?”凑崎纱夏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睛睁得溜圆。
周子明鬆了口气,还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