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嗥怪头骨嘎巴一声脆响,拳印凹下去。
越想挣扎,水藤束缚愈紧。
趁他病,要他命。
裴汜连续轰出三拳,不一会儿功夫,嗥怪便没了气息。
【晋升条件:牵羊倌(白)进阶材料增加,当前中宝/灵进度为(1/1)。】
一行水墨小字隱现。
裴汜將其收入憋宝袋中。
兀然间,裴汜耳朵微动,山林之间似是有人正在迅速逼近。
先前嗥怪的动静不消,足以引来一些有心人。
裴汜手往袋中一模,甩手一掷,三柄飞刀若寒星般射出。
砰砰砰!
力道之大,竟直接將一脸盆粗细的古树震断。
“甩手蔓?好功夫。”古树后走出一头顶斗笠的青衫客,他嘴角叼著一根枯草,眼角处有一块十字形刀疤,脸上满是玩世不恭。
“见者有份,否则,对盘?”
裴汜微眯著眼,瞧向青衫客的指节处,满是老茧,是个练家子。
满口江湖春典,是个老江湖了。
寧给十吊钱,不给艺来传。寧给一锭金,不给一句春。
裴汜身形微躬,见者有份?哪来的江湖规矩?看那人的姿態,是要下死手。
裴汜舔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已有杀意,“死过节!”
“正有此意。”青衫客咧嘴一笑。
他本就是一赶山人,听著嗥怪叫唤的动静,赶过来凑个热闹,分上一杯羹。
像那些採药、憋宝的,或者是猎户,虽然常年走山,身体素质不差,但哪里有空正儿八经地练过武?
他则另闢蹊径,拿著积蓄去学了一门武功,还真让他侥倖入门了。
同行屯粮他屯枪,同行就是他粮仓。
青衫客吃过甜头,愈发不可收拾。
青衫客单脚蹬地,身若离弦之箭,左手成掌,右手握拳,一拳轰出。
他嘴角上扬,似是已能听到裴汜的哀嚎声。
“太慢了。”
裴汜视力超绝,青衫客出拳,在他眼中放慢数倍。
裴汜后足蹬地前冲,身躯前压,双拳成爪,一爪握住青衫客右拳,猛地往下一拽。
劲力之大,以致青衫客手臂白骨凸出。
裴汜侧身,提膝顶胯,侧肘横击青衫客心窝。
咔嚓咔嚓。
几声清晰的骨裂声传入裴汜耳中,裴汜双爪扣住青衫客双肩,十指如鉤嵌入其皮肉,后腿猛地一蹬地,臂膀发力,筋肉虬扎,青筋爆起,宛若一只活龙趴在裴汜双肩。
刺啦。
青衫客从中裂开。
裴汜甩出飞刀,钉入青衫客心臟、双目,確定青衫客彻底死透之后,裴汜摸尸,动作熟练地探向他腰间。
裴汜打开青衫客的储物袋,东西不少。
一大串香火钱,裴汜掂量掂量,约有三百文左右。
除此之外,一册垃圾武功、两枚木质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