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张家,果然有些手段。”
裴汜牵著白虓,左手缠绕著五条红线。
“你……你到底……是什么……?”张心捂住脖颈,身形摇晃。
裴汜覆上那张白羊面具,朝张心挥了挥手,隨后裴汜指尖微勾,张心人头落地。
有【羊辙引途】的加持,裴汜走出那座布置严密的纸境。
裴汜照常摸尸,耳朵嗡动,不远处传来打斗声,裴汜拖著张心尸体,循声而去。
张纪面色凝重,眼前这人,还真是采水陆家的子弟。
该死,陆家的码头不是出了头大凶水鬼吗?不去处理水鬼,怎的还派人来参加冬围!
此时,张纪身上披著盔甲,手持纸长刀,若是细细观察,不难发现纸盔甲上已有溶解的地方,儼然已落入下风。
“张纪,你这身王八壳相当硬啊。”陆守槐和煦笑道,“等我那裴兄宰了张心,你也要死!”
“哼哼,就凭他?心儿的纸境,连我都没把握破掉,就凭他?”张纪冷哼,下意识往张心的方位望了一眼。
“机会!”
陆守槐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掐了道法诀,身化汹流,直衝张纪纸甲之中。
纸甲吸了水,竟逐渐膨胀起来,如同涨大的气球,砰得一声炸开。
陆守槐显形,眼中满是狠戾,单手按在张纪脸上,一角踢飞张纪手上握住的令牌。
张纪脸色逐渐青紫,全身抽搐,嘴角溢出血泡沫,四肢冰冷。
最后,张纪心臟停止跳动。
采水陆守槐,初露锋芒。
“陆兄好手段。”裴汜从旁走出,直视陆守槐双目夸讚道。
陆守槐抿嘴一笑,看向裴汜手中拎著的那具尸体,“裴兄果然办到了。”
陆守槐伸手,裴汜伸出那只戴著手套的手。
两手相握。
“采水,陆守槐。”
“牵羊,裴汜。”
……
喜闻乐见的分赃场面。
张家兄妹身上共有两贯香火钱,十多只雷雨闪电蝎,一本小册子,上边写著扎纸二字。
裴汜与陆守槐蹲在地上。
陆守槐和煦笑道:“这样如何,一人一贯香火钱,蝎子咱俩平分,至於这本扎纸册子,裴兄若是想要,只管拿去!”
裴汜沉吟片刻。
不是那扎纸册子没有价值,扎纸张家的法门,怎么可能没有价值。
毕竟上一代张家家主,就是靠著扎纸技艺,在清城县落稳脚跟。
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
法若是兼修,消耗精力大不说,不容易出成果,白白蹉跎岁月。
但裴汜有【万业通鑑】,自然可行!
“就如陆兄所说。”裴汜点头。
日头高悬。
经过方才的生死拼杀,又抓了些时辰的蝎子,消耗忒大,裴汜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这样,陆守槐生火,裴汜串肉。
不一会儿功夫,一大把散发著焦香味,油脂滋啦作响的嗥怪肉串出炉,裴汜再洒上自製的香料。
“吃!”
陆守槐也不客气,大口咀嚼著肉串,吃著吃著,陆守槐享受地闭上双眼,竖起大拇指:“裴兄,牛逼!”
吃美了。
裴汜咬下一块肉串,嗥怪肉中饱含血气精华,滋润著裴汜的身体。
吃吃吃!
裴汜左右开弓,嗥怪肉化作能量,不断给裴汜这具熔炉增添薪柴,壮大火势。
一刻钟后。
裴汜拍了拍肚子,陆守槐一脸满足。
虽然不知是什么肉,但其中蕴含的血气精华,陆守槐察觉到这定然是好东西。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裴汜的憋宝袋中多了些新药材,都是在找雷雨闪电蝎时顺手牵羊过来的。
“【牵羊倌(蓝)】可得道艺【替死】。”
“【替死:灵羊有命,代主承劫,若牵羊倌面临即死,本命灵羊可代主入偶,是为替死!】”
【晋升条件:获下宝/灵十件,中宝/灵三件,上宝/灵一件;替命偶一件!】
【註:每发动替死,鉴主寿元削减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