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城县官府都解决不了么,这事儿不小。
“库房到了,咱们清城县衙里,现只有三件灵兵。”
“一刀、一剑、一枪,你可任选其一。”崔祺打开库房。
裴汜打量著那柄居中的长刀。
刀身修长,形似禾苗,闪著寒光,刀柄处刻著一字跡,但已模糊不可辨认。
他已修习凌沧刀法,正缺一柄长刀。
裴汜走上前,一手抓住长刀,转头笑道:“正缺一柄长刀,就他吧。”
“这柄长刀有些来歷,是从周家收剿来的,周家家主也说不清这柄刀的来歷,只是说自他记事起,这柄刀就放在自己家中了。”崔祺介绍道。
裴汜將其掛在腰间。
皎月高悬,洒落月光。
“裴郎君,不给你这柄灵兵赋名?”崔祺微眯著眼。
裴汜得了冬围魁首之后,他的部分信息已在县衙里流传。
师父林老瞎子,从事憋宝,常年跑山。
她想看看,像裴汜这种人会给兵器赋什么名。
裴汜忽而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条话题,如果让你给隨身兵器赋名,会取什么名字。
有人说叫无敌猫猫头,也有人说叫且慢。
裴汜走出库房,月光洒在脸上,忽而吟道:“隙月斜明刮露寒,练带平铺吹不起。”
“便叫他隙月吧。”
崔祺眼中闪过异色,嘴里咀嚼著这一句诗。
越品越有味道。
本以为裴汜是个啥也不懂的土包子,谁曾想呢。
“好名字。”
崔祺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崔主簿,不知县衙內可有演练之处,得此灵兵,手痒难耐。”裴汜咧嘴笑道。
“隨我来。”崔祺负手走在前方。
…………
裴汜低身扫刀,踏步上前,长刀上挑。
这一式,名叫踏步,在战场上专攻重甲兵下盘。
隨后,裴汜双手握住刀柄,刀尖猛然前突,宛若毒蛇探信。
“刀客熟练度+1.”
“当前司职【刀客(无)】,熟练度42/100。”
十米外,崔祺肩膀倚在铜柱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裴汜。
“凌沧刀法,名不虚传啊,应是脱胎於军中战法。”崔祺眼光毒辣,裴汜这手刀法,明显是练过很长时间。
“莫非裴汜是阮清的私生子,这才几日时间,凌沧刀法就已入门。”
对於县內刀法的天花板,崔祺有所了解。
凌沧刀门的弟子需要经过测试,测试合格后才可被授予凌沧刀法。
可档案上显示,裴汜是前不久拜入凌沧刀门。
看了一会儿,崔祺感觉无趣,转身离开。
演武场內,裴汜一人一刀,不停演练。
“刀客熟练度+1。”
“刀客熟练度+1。”
“刀客熟练度+1……”
一个时辰后,裴汜收刀,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內收,饮精怪之血,扎起虎桩。
裴汜体內气血激盪,游走於手三阴经中。
通脉境分为三个阶段。
启脉、循经、合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