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分明问过她了,明明说不来,怎的今日来了!
搞不懂女人心。
陆双双没好气地拧著陆守槐腰间软肉,杏目圆瞪,冷哼:“怎么,小槐你现在本事大了,连我都管著了!”
她看著台上的裴汜,神情莫名。
本来她是不想来的,是听到凌教头言语,才起了兴趣。
凌教头曾夸她天资甚佳,她只用了四日时间便摸到气壮境的门槛。
偏偏昨日听凌教头感慨什么井底之蛙,一问才知,原来门內来了个年轻人。
不过五六日时间,便是通脉境武夫。
陆双双本以为对方同她一样,花重金聘请教头上门一对一。
没想到竟是裴汜,他哪请得起一对一啊,陆双双起了兴趣,来武馆一观。
“裴汜。”
“宋银刚!”
说话之人,五大三粗,脸生横肉,横肉將一双眼睛挤成小缝。
宋银刚左右晃晃脑袋,发出咔嚓咔嚓的爆响,转头望著台下的宋金刚。
宋金刚指著裴汜,朝他比划两下拳头。
宋银刚咧嘴一笑,口中金牙闪闪发光,转头望向裴汜,凶狠道:“裴师弟,你在清城很有名啊,就让师兄来试吧试吧你。”
听大兄说,这个刚入门的裴汜很是囂张,在他嘴里,宋家连个乌龟王八蛋都算不上。
正藉机会,好好收拾裴汜。
裴汜无语。
莫名其妙的放狠话,说实话,有点降智。
宋银刚拎著环首刀,刀指裴汜,刀势大开大合,朝裴汜斩来。
宋银刚环首刀高举,势大力沉的竖劈,让台下眾人提心弔胆。
门主,三位教头全神贯注地盯著这座擂台。
裴汜打了个哈欠,宋银刚的速度,太慢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单纯的握著刀鞘,隨意一抽,漆黑色的刀鞘轻描淡写地落在宋银刚的脸上。
下一刻,宋银刚瞳孔巨震,翻出眼白,仿佛如见天上魔主。
宋银刚仰倒,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嘴角泛著白沫。
裴汜只是简单抽了他一刀鞘。
“嗯?”裴汜眼中泛起疑惑,看看刀鞘,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宋银刚。
他的劲力有这么大吗?
对面该不会在这用上疑兵之计了吧?
只要他一接近宋银刚,立马被控制住,隨后一记竖劈將自个儿劈死?
裴汜摇了摇头,踢了两下宋银刚:“喂喂喂,醒醒,这里不让睡觉。”
林中面无表情,內心已经掀起波澜。
凌燕摇摇头,似是在恨铁不成钢。
洪义面色铁青,无奈抚额,唉声嘆气。
无他,宋银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本想今日让他露个脸,没想到竟连一刀鞘都接不住。
再看裴汜,还在执著地叫宋银刚起床。
洪义只得起身,宣布裴汜获胜。
“裴兄牛而逼之!”陆守槐兴奋喊叫道。
陆双双杏目微微瞪大,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阮清点点头,表示认可。
有的武夫,虽然进境快些,但战斗技巧荒唐,往往会作出令人哭笑不得的操作。
再瞧裴汜,练得快,打得狠。
裴汜进阶六强,回到座位席,见陆双双也在,小镇打招呼道:“陆小姐也在啊,瞧瞧这狐狸,养得可真好。”
陆双双臻首微抬,素手摸过狐狸头顶。
赤瞳狐狸一见裴汜,一眼就认出这位老熟人,朝著裴汜哈气,亮出尖牙。
哈基狐哈气了。
“裴小哥儿,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將你招揽到陆家。”陆双双眨巴著杏眼,感慨道。
“甭说这个了,陆小姐可有什么委託?”
裴汜无视,摊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