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汜咧嘴一笑:“广智师兄,请!”
…………
黄昏。
裴汜熟练地烤著肉串,清风明月蹲在裴汜身旁。
裴汜一边翻动著肉串,问道:“清风师姐,观鱼一脉的广智师兄什么来头?”
清风愣住,似在努力回想:“广智?观鱼一脉有这个人吗?”
“师姐,你认识吗?”清风望向明月。
明月摇摇头,神情严肃:“师弟,你们这一批授籙后,我奉师尊之命帮忙整理全道观的谱牒,观鱼一脉,绝对没有广智这个人。”
闻言,裴汜瞳孔皱缩。
又形容了一遍『广智』师兄的穿著打扮,相貌身高。
清风明月齐齐摇头。
见此,裴汜只觉袋中那一小吊香火钱发烫。
裴汜已生出將钱扔进募捐箱的打算,有种找祖师硬刚。
他取出那吊香火钱,黄昏洒在钱上。
“这是?有些眼熟啊。”
只见香火钱上刻著朵花瓣修长舒展,层叠绽放,青白分明的青莲。
白天时还没有的。
裴汜想起一物,从憋宝袋中取出一面令牌。
那面令牌上的青莲周身縈绕著团青色光辉,与香火钱上的青莲一模一样。
“你为何会有青莲观的东西?”
裴汜身后响起清冷女声。
清风、明月已经站起,乖巧地叫了声师尊。
裴汜顿觉脊背一股凉意升腾,直衝大脑,身上汗毛倒立,僵硬回头。
黄庭站在身后,目光锐利,似在审问犯人。
裴汜將来龙去脉解释一番。
“师尊,那贼人要抢我山货,我怎么可能给他!”
“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弟子与其廝杀一番,从他身上得了两面令牌,还有一面是拍卖行的凭证。”
“师尊可自行查验!”
裴汜捧著一枚百宝拍卖行的令牌,不自觉地咽口水。
方才那一瞬,师尊真想出手!
香火钱、两枚令牌飞入黄庭手中。
剎那间,裴汜只觉眼前一白。
黄庭单手掐算,不一会儿功夫,微微頷首:“玄鉴,这些东西你都留著。”
“为师,保你平安。”
黄庭拂袖而去。
“二位师姐,青莲观是何方势力,为何……”裴汜心中已有初步猜测。
看师尊態度,这青莲观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明月:“青莲观,不奉三官为正祠,不尊老君,而是信奉一株青莲。”
“在青莲观的教义中,这株青莲在万古时代便已存在,號称万古青天一株莲。”
“道庭不容,將青莲观定义为乱教、邪教。”
裴汜点点头,目光闪了闪。
青莲观盯上自己了?
难不成在盟山上与那青衫客相遇是提前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他拿到那面令牌?
『广智』潜入天师洞,师尊到底有没有察觉?
师尊,是想让他鱼饵?
一连串的猜测浮现在裴汜心中。
裴汜目光炯炯,眼中似是燃起火苗。
平静的水面养不出优秀的水手,混乱亦是进步之梯!、
裴汜整理思绪之际。
“师弟,莫要怪师尊哦,当年咱们大师兄便是与青莲观扯上点瓜葛,差一步便能调到东苍道庭中枢了,如今只能做个灵官。”
“师尊是关心则乱。”
清风翻动著烤串,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