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有点熟悉?”
然后忽然想到了这句话的出处,但是此时她想要制止景阳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她也確实想要知道这件事。
“保底三分之一,多的至少二分之一。”
“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给你说一件事你应该就明白了。”
“前些年,中影主投的那部赤壁,导演是国际上也有不小名声的刘森宇,但你知道其中一顶草帽要多少吗?”
“整整六千啊!”
“以小见大,当你的房间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那就说明整个房间已经成了蟑螂窝。”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呢?自然是不了了之。”
“而这一部电影最后的票房与口碑,有目共睹。”
“如果这一个例子还不能说明一些什么,那你再想一想你还在上映的大作,战国。”
“同样是古装大製作,同样是卡司惊人,也同样是同一个结果,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呢?”
如果说,景阳说赤壁的时候景恬还当一个故事听,但当说到她亲身经歷过的战国之后,她的脸色不再淡然。
“你是说,战国也经歷过这种事情?”
“不,我的意思是更有甚者。”
“毕竟不管你后面到底有多少资源,星光灿烂跟万达到底是民营企业。”
“中影都玩不过他们,你觉得你们能玩得过?”
这一句话让景恬本就黑了的天更加黑了。
缓缓地吸了口气,景恬拿出了手机,拨出了她一直很信任的那个人的电话。
“喂,恬恬,怎么了?”
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景恬语气甚至有些不稳的说著。
“陆叔,我想问一下,战国的失利真的只是市场因素吗?”
“或者我再直白一点,战国,到底跟赤壁是不是一种类型,是不是一样的?”
“陆叔,您是看著我从小长大的,我希望您不要骗我。”
景恬说完,电话那头的陆政沉默了许久。
“恬恬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外来户得交学费。”
说到这里,景恬就知道了景阳所言非虚。
“好了陆叔,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我们回去聊。”
“失败了不可怕,我们重新来过!”
说完,电话那头轻笑了两下。
“好的恬恬,叔叔等你回来,对了恬恬要不要喝汤啊,我让阿姨给你煲你最喜欢的汤。”
一句话就让景恬红了眼睛,哽咽了声音。
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句景恬便掛了电话。
然后,抬头就看到了景阳伸过来的手上递过来了一张纸巾。
“擦一擦吧,要不然不好看了。”
景恬道谢之后,平復了一下情绪。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进入这个圈子要当什么人?”
“请你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景恬认真地说著。
景阳笑道:“如果说有一种身份的话,我希望我未来会是这个圈子的革新者。”
“为什么呢?”
景阳自问自答。
“因为当我知道这一切之后,我就发现如果你只是按照他们的规则来,你不管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
“以第五代导演为代表的那些人掌控著圈內的绝大部分权力,第六代导演仍然处於巔峰期。”
“最简单的人性也是如此,他们不会把利益放给与他们毫无关係的人。”
“而且我又不想要卖屁股,所以我就只能另起炉灶了,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