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扭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对关羽这样有傲气的人来说,你不能死缠烂打,否则他定轻视於你。
要该热情热情,该冷落冷落,乾脆利落的风格,若即若离的態度,才能拿捏住这种客户。
见刘驥打马而走后,关羽也是愣在原地。
“这人这么干脆吗?”
……
“贤婿果然乾脆啊!”
酒席上。
马元与眾人推杯换盏,见刘驥连饮三杯后面不改色,也是出口称讚,心生感慨:
“这女婿真是找对了,相貌不凡,人情世故又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样的人註定能成一番事业。”
当下不由得又生出几分得意,若不是当年自己慧眼识珠,在他父亲刘权微末之时慷慨资助,焉能与世祖光武皇帝之兄,故齐武王刘縯九世系孙这样的汉室宗亲结亲?
“来!
满饮此杯!”
李振粗大的嗓门响起,刘驥喝完后与马玦对视一眼,然后向主位李振开口道:
“叔父见谅,小侄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可否先行失陪?”
“致远有事便去忙吧,
我与你岳丈再饮便是!”
“小侄告退。”
说罢示意马玦同他一起离席,刘驥前脚走后,马玦也是行礼告退,独留二人“饮酒”。
“你小子今天的马哪来的?”
酒肆外刘驥牵著自己的枣红马,还有马玦骑来的高大黑马。
“这是我父从并州买来的,留了四匹做种马,这头是我央求母亲好久,才允我骑乘!”
刘驥在外面被夏风一吹,酒意弥上脸颊。
“这马我很喜欢,回去告诉阿母,这马我要走了!”
说罢翻身骑上自己的枣红马,手牵黑马而去。
“哎!等等,
姐夫,我如何回去啊!
等你家管事一会儿来接你!”
刘驥驱马来到东市,此刻临近酉时,宵禁虽然还没开始,但是酉时一过,东市就要闭市了。
见东市人影寥寥无几,市口走出一高大身影,刘驥面露笑意。
“幸好没来晚。”
“云长且慢!”
关羽闻言一愣,看向纵马而来的身影。
“致远为何在此?”
“哈哈哈!”
“我在酒肆同我岳丈吃酒,突然想起白日里云长身边並无脚力,城西离东市又远,便牵来此马赠你!”
“这宝马如何?!”
关羽听罢面色复杂,他白日所言,本是敷衍之语,就怕刘驥是想拿他邀功,城西距东市远矣,倘若居住城西,他又怎会来东市摆摊?
又抬头看他面色酣红,眼神迷离,面带朗笑,心中顿生一股暖流。
“关某何德何能,能乘此宝马?”
他眼力不差,自然能看出这黑马是上等的大宛良马,千金难求。
“云长莫要废话,先上马!”
刘驥將韁绳塞於关羽之手,关羽本想拒绝,但感受到韁绳传来的力量和黑马粗壮的呼吸后动作一顿,下意识翻身上马。
“自古鲜花赠美人,宝马赠英雄!”
“云长这般人物,岂惧一宝马乎?”
关羽上马后只觉得这骏马雄壮无比,跟自己体量十分匹配。
又听闻刘驥这般赞语,心中生出羞愧,又不知怎么坦白,怕明日刘驥去城西寻不到他,於是拱手一礼:
“致远还能饮否?”
刘驥闻言,放声大笑:“有何不可!某千杯难醉!”
关羽闻言更是来了兴致:
“且让关某討教一二!”
“走!”
说罢二人纵马往近些的酒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