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掩面痛哭,大嗓门嚎的离二里地都能听见。
“叔父这是何故?胜负乃兵家常事,你只是中了敌人奸计罢了!”
“对对对,我是中计了!他们起了內訌,出计的贼人也被绑了起来,致远快去杀了他。”
丟下一句叔父无虑,先收拾一下找县君请罪后,刘驥便去找颇有智计的贼人了。
“就是你出计诱擒了李振?”
刘驥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绑,面容疲惫的中年人。
“冀州孙仲,见过校尉。”
刘驥並未纠正他的称呼,继续问道:“为何事贼?”
孙仲苦笑一声:“为乞活而已,只可惜这吴猛是个草包,不听劝告,非得攻城。”
刘驥看他卖弄智慧也不揭穿,轻笑道:
“可愿入我帐下当一小卒。”
“固所愿耳!”
“鬆绑。”
刘驥让关羽跟张飞带著士卒在城外等候,自己带著简雍,李振等人来到了城头。
他看著叔父身前鬍子花白的县令,拱手行礼:
“下官刘驥,解救来迟,请县令赎罪。”
“致远不必多礼,果真虎父无犬子!”
王茂看著刘驥差点泪都哭出来了,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县令,刚上任不过三年,钱还没捞够,今天差点当到头。
看著一旁灰头土脸的李振,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强忍怒意,准备待会再算帐。
“致远现在身居何职?”
“县中尉史。”
“明日我便上书表你为县尉。”
刘驥闻言面不改色,推辞道:“驥何德何能。”
“你当得起!”
王茂拍著刘驥的手,语重心长道:
“致远散尽家財,招募乡勇一事,我也听闻了,
眼下郭刺史正在广阳郡与二万黄巾贼交战,致远的拳拳报国之心,岂能师出无名?”
刘驥这下明白了,郡城缺兵少將,王茂这是让自己领县尉一职,去支援刺史郭勛。
那刘驥要去吗?当然要去!混乱是向上的阶梯,不去怎么升官?
“下官遵命!”
王茂看刘驥明白了自己意思,心里也是一松。
毕竟这乡勇是刘驥自己招募的,他若铁了心不去,自己也没办法。
到时自己这涿县派不出兵將,刺史那里可不好交待。
“下官还有一个不请之请。”
“致远但说无妨!”
刘驥看了一眼李振希冀的眼神,缓缓道:
“李县尉此次虽然失职,但报国之心依旧热忱,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县令从轻发落。”
王茂看了李振一眼:
“哼!
既然致远求情,那就饶你瀆职之罪,你且跟著致远,將功赎罪吧。”
“多谢明公!某愿缴纳罚金!”
李振此时泪都快出来了,致远好兄弟啊!
若不是他求情,恐怕自己不但要倾家荡產,还得被关上一年半载。
看著眼前为他求情的刘驥,又想起了先前神射,他立马拜道:
“某愿为县尉马前卒!”
刘驥立马扶起李振,安慰道:“叔父言重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还望叔父振作起来,他日一同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喏!”
刘驥保下李振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李振出自郡国军,还是军官,他又即將率兵去郡城支援,带上李振,总归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