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除了破虏中郎將外,还有行郡都尉之权,督广阳兵事之名。
前者可以让他驻守在广阳,后者则是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擢升麾下士卒。
“擢关羽为军司马,屯一千五百卒於广阳。”
“张飞为牙门將率一千五百中军近卫驻蓟县。”
“喏!”
二兄弟对视一眼,俱感受到了大哥对他们浓浓的信任。
“黄原任弓马校尉,领八百弓马手,驻军都县操练。”
“喏!”
广阳郡有五县,除了郡所蓟县外,还有广阳,昌平,军都,安次四县。
广阳县便是先前黄巾所占之县,亦是广阳郡门户。
所以前刺史郭勛,太守刘卫,才会死守广阳县。
盖因广阳郡四面环山,若门户一破,后余四县,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
“李振任步兵校尉,韩干为骑兵校尉,各领一千,兼操练士卒。”
“喏!”
刘驥语气一顿,看向孙澄。
“孙澄任军中长史,掌管文书,调度粮草!”
孙澄闻言脸色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刘驥,长史之名,仅次於军司马,和牙门將並列。
但若论职责,长史虽无统兵职权,但粮草调度,文书处理,也是重中之重。
“喏!”
他眼含热泪,俯身拜道:“愿为主公效死!”
“愿为主公效死!”
眾將齐声高呼。
刘驥同眾將饮完酒后,晕乎乎来到了郡廨內院。
不管郡廨还是县廨,都是前院公干,內院居住。
他还没来得及在蓟县置办宅院,只得先居住在郡廨。
次日。
刘驥刚到办公的地方,孙澄就递上来一大堆拜帖,刘驥一个个翻看后將它们丟到案上,笑道:
“我赶走黄巾,屯兵广阳时,他们这些大户打听到我只是涿县县尉领乡勇而战,未言相邀。
现在我升任中郎將,督一郡兵事,他们倒是一个一个急得不行。”
说罢孙澄回道:“这些豪强惯会见风使舵,反覆无常。”
刘驥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不忿,摇头道:
“不过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
“为何?”
“因为他们手中有钱有粮。”
孙澄疑惑道:“他们最多拿些酒肉劳军,这有何用?”
“明坚且回他们便是,我今夜於此设宴,邀他们前来一敘。”
“喏。”
涿县,马宅。
马元此刻在书房踱步不停,一直唉声嘆气。
“父亲,姐夫封侯不是好事吗?你为何满面愁容?”
“唉,阿玦你不懂,我这是乐极生悲啊!”
“为何?”
“你大姐早逝,只生一女,咱们跟你姐夫的关係淡了一层啊!”
“不是还有二姐吗?”
“你二姐庶出,又是妾室,日后你姐夫定要再娶正妻,这我们马氏不是被后来者压了一头吗?”
“唉!悔不该年轻时未与你阿母多亲近,多生嫡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