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刘驥驻扎大军后,就去主营拜访皇甫嵩,身旁还跟著关羽张飞。
一进帐中,以主座威严將领为首的眾人,审视的目光便开始打量过来。
“这是来者不善啊!”
刘驥眼睛微微眯,环视四周与在场眾人对视一遍后,將目光放向首座。
“刘都尉远道而来,还请入座。”
皇甫嵩指著稍靠后的空位给他。
刘驥看著他的动作,並未反应,而是突然一笑,说道:“皇甫郎將欲谋反耶?”
“都尉何处此言?!”
在座眾人一惊,这是什么说法?怎么落个坐还成谋反了?
“我乃世祖光武皇帝之兄,齐武王之系孙,天子亲策我昌平亭侯,
郎將见我,不称君侯而称都尉,是国法还是军法?”
支援皇甫嵩的將领中,只有刘驥是有爵位的宗亲,用刘氏宗侯的身份压他,恰到好处。
皇甫嵩闻言眉头一跳,平静道:
“既在军中,自然不能以爵位排论。”
“哦?”
“那將军不事天子乎?”
“刘驥,我念你少年英雄,初次见面为何咄咄逼人?!”
刘驥闻言拱手,朗声道:
“郎將谬讚,不过是时无英雄,是竖子成名耳。”
“你……”
皇甫嵩刚要继续发作,便见刘驥蹭一下抽出宝剑,他身侧二位壮士亦抽剑而立。
“你欲谋反耶?”
这次確实皇甫嵩发问了,帅前无故动兵,可是要治罪的。
“敢问皇甫中郎將,军中是你主还是我主?”
皇甫嵩几次节奏都被打断,已经不知道眼前这少年要干嘛了,紧皱眉头,回道:“自然是我主,你难道想夺权不成?”
“错!军中乃是陛下主!”
皇甫嵩闻言,脸色瞬间涨红,咬牙道:
“对,刚刚是某失言,军中乃是陛下主。”
“刘都尉何必动怒。”
眾將领纷纷出言解围。
刘驥收剑入鞘,昂首道:
“请诸位称我为中郎將!”
眾將对视一眼,然后看向首座的皇甫嵩,见他没有反应后,也是无奈改口,称起了中郎將。
的確,他现在只是杂號中郎將,可架不住在座的只有四方中郎將皇甫嵩比他高啊!
况且广阳都尉只是他兼任,是他职位里品秩最低的一个。
皇甫嵩上来先称他都尉,明摆著是要杀杀自己威风,自己若怂了,待会指不定得怎么坑自己。
“如今我坐何处?”
“上座,上座。”
靠后的校尉开始为在场的大人物递台阶解围。
刘驥哼一声坐在皇甫嵩下侧首席,关羽张飞侍立身侧。
眾將看著龙行虎步的刘驥,纷纷感嘆真是年轻气盛,意气风发。
刘驥落座后,身侧张飞一直斜眼瞪著皇甫嵩。
皇甫嵩刚刚立威没立成,也不想多生事端,就当张飞这个人不存在,坦然自若地谈起兵事。
说完黄巾退守阳翟后的布防后,皇甫嵩清了清嗓子,对刘驥道:
“听闻刘都…郎將曾在广阳大破拒城而守的黄巾,不知对阳翟战局有何看法?”
“军中是谁主?”
“你……”
见刘驥不好好说话,皇甫嵩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无奈说道:“自然是陛下主!”
“陛下詔令我辅你兵事,你且制定计划就是,我军负责策应,必不会截取你全克潁川黄巾之功。”
皇甫嵩:……
见识了刘驥不好拿捏,皇甫嵩索性也不废话了,直言道:
“既然你辅我兵事,那我命你军为前锋,攻城拔寨,先登阳翟。”
“好!”
刘驥起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