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大军恐怕要转战南阳了。”
刘驥闻言摇了摇头,继而道:
“南阳张曼成虽然势大,但青州乃膏腴之地,
朝廷不可能坐视黄巾壮大,最大的可能是分兵而行。”
戏志才闻言皱眉道:“那皇甫嵩让我军为后军,就为了让主公不再立新功,到时无法自领一军?”
刘驥看著戏志才装糊涂的模样,揶揄道:“志才收敛些吧,你装不了愚钝之人。”
“无论我立不立新功,皇帝都不会再让皇甫嵩和朱儁各领一军,
最大的可能是我分兵而出,但是去青州还是南阳就不知道了,
皇甫嵩调我为后,要么是想运作分兵之事,要么就是想把克张宝的功劳独占,
这样算上病死的张角,三兄弟俱亡於他手,战后封赏定然超擢,亦或者二者兼有。”
戏志才面露訕笑,尷尬道:“方才某確实失算了,君侯智谋多矣。”
二人相视一眼,俱是大笑。
怪不得戏志才能在史书留名,才智超群也就算了,还懂得恭维上位者。
倘若没有英年早逝,估计亦是名臣。
“大哥!有情况!”
张飞远远喊了一声。
刘驥闻言,立马带著亲兵赶去。
“大哥,你看这水。”
他极目望去,只见狭窄湍急的河流泛起血红,上游还隱隱有带甲的尸体漂浮。
“下曲阳水系只有滹沱河一条,这应该是其支流。”
“那下曲阳是不是已经打起来了?”
“先遣人报至中军,下曲阳黄巾可能已经出城了。”
“喏!”
……
“速召诸將中军议事。”
皇甫嵩收到消息后,急忙遣斥候探查,並召诸將至帐中议事。
“拜见左將军。”
“免礼。”
“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
“下曲阳贼將张宝已率军出城与郭典野战,
我军多是步卒,连夜奔袭恐怕成疲惫之军。”
“朱儁、曹操听令。”
“你二人领麾下骑兵,先行一步,与郭典匯合,支援下曲阳。”
“喏。”
“將军,刘郎將麾下亦多骑兵。”
曹操拱手回应。
皇甫嵩闻言,沉默不语。
少顷,平静道:“致远亦遣军前往。”
“喏。”
“其他诸將,立即拔营,隨骑兵后行。”
“喏!”
噠噠噠。
密集的马蹄声盖过了夏夜虫鸣,响在深夜之中。
“报!”
“前方汉营已被敌军所占,当道俱是黄巾!”
斥候快马报令。
朱儁闻言一惊,急道:“致远、孟德,我为先锋,你二人为侧翼,直接冲阵!”
“好!”
骑兵分三列前行,刘驥领兵为右翼,关羽、张飞在前,冲向敌阵。
“敌袭!”
“杀!”
关羽、张飞一骑当先,领千人杀入敌军,赵云策兵在后抵住黄巾包围之势,刘驥则亲率剩余骑兵,倾力前压。
霎时间,火光漫营,杀声震天,风萧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