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勒想到了父亲之前说的,之前还不以为意,现如今则是深以为然。
又等了许久,鲁勒再也没看到林恩走出来,也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这才像个肉球一样滚下了山丘,向著扎利穆绿洲方向走去。
扎利穆绿洲,沃野之上。
五名男奴隶和十几名女奴隶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忙著从洲心井中打水,倒入大木屋一层的水缸之中。
当看到走回来的鲁勒,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木桶,开始对著鲁勒跪拜。
鲁勒的目光则是扫过每一道奴隶的身影,假装没有注意。
但当路过一名最年轻也最美貌的女奴隶时,猛地一脚,狠狠踢在了她的胸口。
“呜——”
“嘿嘿。”
看到这名女奴隶捂著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鲁勒的脸上则带上了满足的笑意。
他很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而且父亲也不会因此而责骂。
正如英明的父亲说的那样,要让这群低贱的奴隶时刻处在恐惧里,越恐惧,才越不会懒惰。
女奴隶强撑著爬起身,赶忙躲在了边上的角落,其他奴隶没有人敢上前。
幸好鲁勒没有再管,而是急著回去匯报。
看著鲁勒离去的身影,奴隶们这才都鬆了一口气。
“父亲,那片绿洲上修復了一座沙灵箭塔。”
走上木屋的第二层,鲁勒看到父亲,这片绿洲真正的主人,扎利穆时,便马上说道。
扎利穆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得意,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那个狡猾的商人,肯定给他的下贱种,留下了某样好东西。”
“是源石吗?父亲?”
鲁勒听到父亲再次提起,马上討好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希望能得到父亲的夸奖。
因为在他看来,既然林恩復甦了沙灵箭塔,肯定是靠著源石。
但扎利穆没有马上回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鲁勒以为,父亲又要骂他是个蠢货,看向父亲的目光中流露出了畏惧之时。
房间中的声音方才再次响起。
“可能有源石,但肯定还有別的东西,像是藏宝图,或者什么其他的。”
“他的洲心井有没有投入源石?”
扎利穆眉头微微皱起,对鲁勒追问道。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鲁勒心下一紧,额头都有些冒出虚汗。
快速回忆著当时看到的场景,依旧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没……没有,父亲,那里还是和沙漠一样,没有一丝绿意。”
听到回復,扎利穆这才放下心来,眉头转而释然。
“这个低贱商人之子绝对会死,如果那个老东西给他留下了源石,估计也就勉强够復甦一座沙灵箭塔。”
“不然的话,肯定会把源石投进洲心井,至少能让自己有口水喝。”
“而一座沙灵箭塔,是绝对顶不住血月的。”
扎利穆的眼神眯起,似乎非常得意自己的推断,更是对確认了林恩的死期而感到愉快。
“父亲,您真英明。”
鲁勒赶忙开口。
但扎利穆却似乎並不受用,而是像没听见一样,开始继续思索著。
短暂的安静后,方才再次看向了鲁勒。
“明天不用去看了,有了一座沙灵箭塔,普通的夜晚就不会再要了他的命。”
“我要去內城,明天才会回来。”
“你留在绿洲,让奴隶们挖出比平常应对血月宽一倍,还要高一倍的沙墙。”
扎利穆安排道。
鲁勒听后,赶忙点头,脸上则暗自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父亲走后,绿洲就是自己的天地。
他回忆起了上次父亲出远门,自己玩的有多么开心。
现在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想要拿上鞭子,衝进那群奴隶堆里,好好的鞭打那群女奴隶取乐。
扎利穆则没有注意鲁勒,正一边穿上昂贵的羊毛大衣,一边面露思索。
作为世世代代的奴隶主,扎利穆的家族就在內城,消息也自然灵通。
前几天,他就发现,內城区的老爷们都在囤积粮食。
这往往是危险到来的徵兆。
因为外城的绿洲才是主要的粮食產地。
囤积粮食,如果不是君主殿下又缺少矿奴,需要和別的城邦开战。
就代表外城的绿洲会遭受大面积的灾难,也就意味著是这次的血月可能不简单。
或许是內城的占星师老爷说了什么……
自己必须得打探清楚。
不过就算是血月的夜晚將会变得更加恐怖,也不是什么大事……
扎利穆心中想著。
顶多再买几个用来送死的奴隶,亦或者是做好其他的什么的准备,一定可以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