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是段坤,耀哥只是上船吹吹风而已。港岛法律可没规定不允许在船上吹风。
“神风哥,下辈子做事別欺负老实人。你看,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林光耀念叨完,把只剩下最后一截的香菸弹进了海里。耳边传来扑通的一声,海面上只留下了一圈涟漪跟翻滚的气泡。
整整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林光耀这才重新点燃一根烟拍了拍驾驶舱的玻璃,示意蛇头威开船。
至於为什么要等三十分钟才走?
因为前世憋气最久的世界纪录是二十九分钟多一点呀。半个小时,估计神风哥已经在奈何桥上散步了。
“恩怨一笔勾销,这单,结了!”
渔船刚启动,驾驶舱里的休息室內,再次响起一声撞击房门的声音。很不幸,休息室的木门没有挺住,嘎吱一声被撞开。
一个被绑住双手嘴里塞著块布的女人从里面滚了出来。见到门口的林光耀之后,女人顾不上肩膀上被木刺划出来的伤口,挣扎著起身,跪在了林光耀的身前。
没有管身前的女人,林光耀顺著歪斜在一边的房门向休息室內看去,只一眼,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不大的休息室中,倒吊著三个仅剩內衣的女孩。海风顺著房门灌进去,其中两个身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剩下的那个也只是抽搐了一下身子。
地面上暗褐色的血跡比比皆是,跟被吊著的几个女孩身上的伤口交相辉映。
“这位老板,您的货送完了,剩下的可都是我的家务事,希望您別伸手。”
蛇头威此时已经收起了之前那副諂媚的笑容,抓起驾驶舱內的一柄消防斧,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光耀一行人。
甲板上,两个船员也目光不善地走了过来,手里甚至已经拔出了短刀。
林光耀收回看向休息室的目光,笑著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说过,你的家务事我管不著。”
蛇头威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走到跪地的女人身边。不顾对方惊恐的眼神,一把揪住她的头髮,脑袋凑到对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我说过,没有人能救你……你他妈不讲信用?”
感受著脑袋上冷冰冰的触感,蛇头威的整个身子都僵在原地。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眼睛的余光可以很轻易地看清楚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是什么。
那是一柄被锯短枪管的霰弹枪,俗称喷子。
林光耀依旧笑著看向蛇头威,但手里的动作依旧继续,两颗独头霰弹被他沿著下方的供弹口被塞了进去。
咔嚓一声,霰弹枪的护木被林光耀拉动,蛇头威的身子也跟著这个动作颤抖了一下。
正常的霰弹枪根本藏不进西装的腋下部位,但锯短了枪管跟枪托的霰弹枪可以很容易地掛在西装內侧。
“威哥,做人至少要有点底线,做坏人也一样。”林光耀的笑容依旧,但眯起来的眼睛却露著寒光:“现在,放开这个女孩!”
妈的,耀哥两辈子都没亲眼见过这么残忍的场景呀。杀人很常见,但蛇头威这样的扑街,跟前世新闻上的那些开园区的王八蛋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