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林光耀比较倒霉一点,是確確实实垫了钱进去。
前几个更离谱,还有说禿头借了五百万没还,要求警方先把这些钱还给他的。连张借条都没有,谁会信这种鬼话?
“行了,笔录做完了,如果后续还有问题的话,警方会联繫你的!”
陈家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立刻结束林光耀的笔录,站起身想要去门口抽根烟。
林光耀能在这里吸菸,是因为他是来配合问询的市民。他作为警务人员,当然要注意形象才行嘍。没看到墙上贴著禁止吸菸的牌子吗?
虽然这个牌子贴在显眼位置,但今天拉回来做笔录的,大多都是跟禿头有联繫的社团成员,不让他们吸菸显然不可能,所以禁止吸菸的牌子今天算是只能当个摆设了。
林光耀整理了西装,站起身跟著陈家驹一起朝外边走去。边走林光耀还一天搭话:“阿sir,禿头这种扑街死了,他名下的財產会归谁继承?”
陈家驹头都没回的快速说道:“財產由谁继承是法院的事,但我劝你还是別碰禿头留下的遗產,今天来的那些人你都看到了,全都是社团的大佬。”
虽然林光耀有点话多,但耀哥长的靚仔,讲话也有礼貌,所以陈家驹才会多讲了句提点的话。
其实林光耀今天过来做笔录只是顺便,他过来主要是想看看警方有没有注意到昨晚禿头在滙丰银行给他转的两百万呀。
但看样子重案组没有发现这笔转帐,否则刚才就会直接问了。
这种事情也正常,找人做黑活,哪有直接从自己的帐户给別人转帐的?这不是明摆著给別人留下把柄吗?
陈家驹在路过办公室的时候敲门进去送笔录了,只留下林光耀一个人继续朝外边走去。
“阿耀,这边!”就在林光耀刚下楼时,楼梯拐角蹲著个胖子,正是肥沙。
“过来一点,蹲下讲话,这里是监控死角,放心吧。”
看著对自己招手的肥沙,林光耀无奈的走过去蹲在了对方旁边。
“没说我昨天给你消息的事情吧?”
一脸衰样的肥沙,拿著烟的手还在不断颤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快要顺著脸颊流下来了。
“你放消息给禿头的破事还用我说?”林光耀拍了拍肥沙的肩膀:“我在里面做笔录十几分钟,已经听到你名字二十几次了。”
林光耀说的是实话,肥沙这个扑街被禿头威胁著帮忙约大眼出来,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可混社团的哪个不长脑子?
大眼前脚被杀,所有人都知道是禿头做的。毕竟这种事情大家都这么做,只要有人顶罪能结案就行,警署说话好使的鬼佬高层,才不管杀人的是不是本人呢。
他们要的是破案率,是要给形成数据匯报给不列顛当局的。
更何况大眼最后一通电话还是打给肥沙的,重案组稍微一查就能知道大眼的行踪是肥沙说出去的。
但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谁也不能给肥沙定罪。
杀人的又不是肥沙,更何况早上肥沙还真帮忙在警署里给大眼四下活动,想要给大眼申请个独立的单间。
“想不想立功?”林光耀眼珠一转,立刻把主意打到了肥沙的身上。
“你的破事不经查,虽然你上司不会说什么,但总是个刺卡在那。但你要是能立个功,你的顶头上司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