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没听说我们公司这一片有社团过来立旗啊?”
林光耀坐在车里,叼著烟看著自家公司门口正在发生的大混战。上百人混战在一起的场面还让人有点小激动呢。
但可惜的是双方混战著就分不清你我了。两边人都他妈穿的是便装,连点显眼標记都没有。
看现场的样子,全都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熟人聚在一起,遇到不认识的人二话不说就开打。
阿蛮这边是想著林光耀公司的人会有工作证明之类的东西可以区分,王子杰那边完全就是没有经验,胳膊上绑著的布条,没打几下就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了。
“耀哥,我还是把人全都叫回来吧,我还知道號码帮阿武的电话,出点钱就能喊他出来当僱佣兵!”
段坤看著街道上乱成一片的场面,拿出大哥大就要拨號,但被林光耀给按住了。
“我们是做生意的,合法市民来著,有事当然要找条子嘍!”
耀哥身上別看钱多,但真要是喊人回来做事的话,安家费就得出一大笔。
事后给手下治伤外加请剩下的兄弟们出去找乐子,那花的钱就更多了呀!
就在林光耀拿出大哥大,准备给尖沙咀反黑组的肥沙打个举报电话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这下,正在混战的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现场这才渐渐的区分出了你我。
在枪响之后,王子杰带著的人马慢慢退到了光耀財务公司的这边步行道上。阿蛮带著的手下们则是匯聚在拿著手枪的阿蛮身边,退到了街道的另外一边。
双方让开之后,阿蛮这才把枪口朝天的手枪放下来,面色阴狠的盯著对面领头的王子杰。
他的脑袋上被王子杰趁乱来了一钢管,现在半张脸都被鲜血染红。拿著枪的手不断颤抖,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气的。
他刚才看的分明,如果不是对方手里的砍刀,来不及从自己那个手下的肩膀上拔出来,自己脑袋上就不是被抡一钢管了,就得顶著个砍刀被送去太平间呀!
手枪直直的瞄著王子杰,阿蛮咬著牙说道:“你们他妈收了林光耀多少钱,能为了他连命都他妈不要?”
“我还真想看看你们的忠心能不能挡住子弹!”
被枪口指著,王子杰的腿都有些发软。一开始被肾上腺素支配的脑子此时也渐渐清醒,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里一片淤青,是对面那个拿枪的扑街踹出来的。
等等,那个扑街说什么?
我们收了林光耀那个小白脸,也就是这家財务公司老板的钱?!!
“我数三声,你们要是再不让开,我就他妈打光枪里的子弹!”
阿蛮举枪带著人慢慢朝前走,身边的头马阿明,此时也抽出了腰间的大黑星,一脸怒色的盯上了对面王子杰那边的一个小青年。
他的左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那是他用胳膊硬接了对面一钢管所付出的代价,可不硬接还不行,否则那钢管就砸到自己脸上了。
“我们是禿头的人,再他妈不让开,小心以后被我们找上门挨个关照!”
阿明此时已经走到了砸他那个青年的面前,手里的大黑星直直的顶在对方的脑袋上。
“別跟他们废话,枪响了之后条子肯定很快就会过来,我们抓紧时间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