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逃离,”阿克斯激动的浑身颤抖,但却依旧控制著自己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找到了离开的方法,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先找到自己的血魂瓶。”
血魂瓶,存储了法师的少量鲜血和一丝灵魂,无论法师逃到哪里,都会被持有血魂瓶的人追踪到。
这是王国用来控制法师的重要手段,一旦发现有人逃走,立刻就会引来破法者的追杀。
“罗格,跟我一起逃走吧,”阿克斯盯著夏渊,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可以一起逃离这里,拥抱自由。”
夏渊做出了沉思之状,暗中却打开了自己轮迴者面板,查看著自己的主线任务1,找到开锁的方法。
这个任务描述的非常笼统,既没有说是什么锁,也没说锁在哪里,让人一头雾水。
但是现在,结合阿克斯的情况,也许……
“行不通的,阿克斯,”夏渊心思急转,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血魂瓶放在哪里……”
“我知道,”阿克斯有些急切的说道,“我找到了存放血魂瓶的地方,就在……”
阿克斯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盯著夏渊说道:“考虑一下吧,罗格,我们可以一起逃离这个牢笼,自由自在的活著。”
嚯,这准备的挺充分啊。
但是既然对方准备的这么充分,为什么不直接逃走,而是要冒著暴露的风险,告诉夏渊?
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友情?
更何况,他一个最低级的法师学徒,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夏渊盯著阿克斯,猜测著他的想法。
“罗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阿克斯正色说道,“王国根本不信任我们,所谓的湖中岛,就是一座牢笼,我们可以一起逃离这个牢笼的。”
夏渊心思急转,悄无声息的取出了一块留影石,注入1点法力之后,塞入到了袖子之中。
“你说,一个你信任的人在埃尔文桌上看到了你要被执行静默仪式的文件,並將消息告诉了你,”夏渊凑近了两步,声音中带著一丝震惊说道,“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我知道,这些很难让人相信,”阿克斯正色说道,“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必须要逃离这里。”
“你確定你有办法逃离湖心岛?”夏渊追问道。
“非常確定,这可是关乎我的生命,”阿克斯肯定的说道,“只要毁掉我们的血魂瓶,我们就自由了。”
“告诉我,详细的计划,”夏渊沉默片刻说道,“我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冒这么大的风险。”
“罗格,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阿克斯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那就把计划告诉我,”夏渊沉声说道,“我必须要確定你的计划是否可行。”
“好,我告诉你,”阿克斯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咬牙说道,“但你必须发誓,要绝对保密。”
“我发誓,”夏渊正色说道,“我绝对不会把我们之间的谈话说出去。”
“这座塔在地下还有一层,而血魂瓶就在那里,”阿克斯说道,“我已经找到了通往地下一层的入口,就在一层大厅那里。”
“一层大厅?”夏渊回忆著脑海中的信息说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它被隱藏了,”阿克斯肯定的说道,“我下去过一次。”
“可我们怎么下去?”夏渊皱眉说道,“白天大厅里一直有人,而晚上学徒禁止在走廊上活动。”
“这一点儿,我来搞定,”阿克斯说道,“你只要做好准备就行,毁掉血魂瓶之后,那里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塔外,我已经安排好了船,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离开。”
“那条密道你走过?”夏渊皱眉问道。
“对,”阿克斯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走过,確实可以直通塔外。”
“好,”夏渊重重的呼吸了两下,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天晚上,”阿克斯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兴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