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留影石上的光芒散去,埃尔文沉思良久,放在桌上的左手食中两指微微一动,桌上的那份文件顿时凭空飞起,悬浮在了夏渊面前。
夏渊接过文件,只是看了一眼,呼吸顿时一滯。
这是关於要將阿克斯执行静默仪式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半小时前,库曼派人送过来的。”埃尔文看著夏渊,平静的说道。
库曼,是破法者的军团长,也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
“半小时前?”夏渊皱起了眉头。
“没错,我是在半个小时才看到这份文件的,”埃尔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声音中却带著一股渗人的寒意,“但我们的阿克斯,却比我更早一步知道了这个消息。”
果然,阿克斯的消息来源有问题。
“大师,还有一件事情,”夏渊说道,“在来这里的途中,我被一名破法者威胁了。”
“嗯?”埃尔文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看向夏渊说道,“详细说下当时的情况。”
夏渊没有隱瞒,將走廊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有意思,”埃尔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一名学徒跟一名破法者勾结在了一起,试图逃离法师塔。”
“大师,我们要怎么做?”夏渊看向埃尔文问道。
“我想,你应该没有录下,跟那名破法者的对话吧?”埃尔文问道。
“当时太过突然,没来的及。”夏渊有些遗憾的说道。
“这就有些麻烦了,”埃尔文说道,“嗯,让我想想,现有的证据只能指向阿克斯,我们贸然进行指控的话,死的只会是阿克斯,不会牵连到破法者。”
夏渊保持了沉默。
“这种事情,通常是由破法者处理,”埃尔文思索著说道,“按照库曼的性格,包庇自己人是肯定的,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的计划进行下去,然后抓个现行。”
“您的意思是说?”夏渊双眉一挑,试探著问道。
“出了事情,不能光我们死人,他们却置身事外,”埃尔文冷笑一声说道,“罗格,我需要你配合他们的行动,把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都钓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这个一网打尽的也包括我吗?
夏渊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著埃尔文。
“放心,你是在执行我的命令,”埃尔文似乎是看出了夏渊的想法,正色说道,“到时候我会说明情况的。”
你这句话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啊。
夏渊在心中冷笑一声,不著痕跡的摸了一下口袋中的留影石,诚恳的说道:“大师,我应该怎么做?”
“按照他们的原计划就行就行,”埃尔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向夏渊说道,“嗯,我推测他们找你的原因,很可能是为了那把锁。”
锁?
夏渊的呼吸一滯,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大师,什么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