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追击终究无功而返。
作为一个敢深入白阳教,窃听机密的资深暗探,一旦脱离地道那种单线环境,那真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即便他受了重伤也一样。
丑时。
搜寻未果的陈教习將原先的人马,重新请入室內。
陈教习面色阴沉,对著下方的诸位一抱拳,道:
“此事是我们疏忽了,各位放心,我一定会给出交代!”
说著,对著外面突然怒吼一声:
“把那两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给我拉过来!”
此时外面守著的已经不是季晨,而是一大票白阳教护卫。
事情泄露,外加岳州府这里的江湖势力大都已经被拉上造反的马车,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开点受教了。
被陈教习怒吼一声,外面的护卫一个激灵,顿时面色紧张的將面色惨白,手脚抽搐张顺五和梁宝二人拖了进来。
顿时,整个暗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二人身上。
被一帮气血二变的强者,用审视且痛切的目光看著,他们二人的压力可想而知。
梁宝受不了眾人的气势,哆哆嗦嗦著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喃喃道: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做的...”
神志不清的辩解令室內眾人眉头大皱,陈教习更是觉得面上无光。
什么玩意?
我们以前怎么把这种东西当成了核心备选,一点骨气没有,废物东西。
之前,陈教习早就简单审讯过二人,心里已经明白这二人和那窃听之人没有关係。
但这事影响太大了,几乎可以说,受此影响,白阳教的造反计划立马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造反准备不完全,州內江湖势力人心未曾归附,粮草器械还未从川蜀大本营运来......
就算这样,为了抢时间,他们也要迅速造反,打地方官府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这件事必须有人背锅!
“什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会拦下我教优秀弟子卢晓?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责任,要不是你拦下卢核心,耽误了时间,那贼人岂能逃脱?!”
陈教习怒髮衝冠,也不给梁宝解释的机会,上前一步,手掌一摁,竟將梁宝的头颅硬生生按进胸腔!
噗通!
梁宝真成了一条死狗。
“还有你,张顺五,你还有什么可说?!”
陈教习目光一转,凛然而冷冽的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顺五。
张顺五目光毫无生气,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下陈教习泛著冷意的眼神,然后就看向了陈教习身后的季晨。
“呵......能有什么好说?陈护法还能放了我不成,不过。”
他看向季晨的眼神中绽放出一抹色彩:
“卢核心,你当之无愧,我张顺五服了!”
以未入气血一变实力,同时压过他和梁宝两人,这份实力,核心当之无愧。
同样以未入气血一变的实力,提前察觉出暗地里有高手潜伏,这份才情能力,也是他不能及。
不管这其中有没有取巧,在今天,他都逊色良多。
季晨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看了眼张顺五。
一个之前毫无交集,今天还试图找他麻烦的外人罢了,是死是活,都影响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