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正在赶来的几人本来还想看场好戏。
没成想好戏没看成,惊嚇却来了。
已经气血一变,实力强劲的张差头,只是一个回合就被来人拿下。
惊悚!
气血二变也不过如此吧。
“白阳教妖人打进来啦!”
“快去叫柳守备!”
“点子扎手,不用和这种刁民讲江湖道义,大家併肩子上啊!”
看著一个个张大嘴巴,色厉內荏的官吏,季晨冷冷一笑:
“不想死的跪地求饶,勿谓言之不预也!”
闻听此言,这些人自然是骇然色变。
“张......张狂!闯入县署不说,还要杀人,你可知,这是死罪,死罪!”
一个有品级的官员对著季晨冷言,话语中说不出的愤怒。
可是看著季晨回应过来的冰冷眼神,他打了个哆嗦,立马转换语气,已经带上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位......少年郎,我知你实是被人蛊惑,但只要你能束手,我这个主薄为你作保,不仅免了你的罪责,还要点你为...点你为...”
急得满头冒汗的主簿,正好瞧见张远的尸体,眼前一亮,连忙补上:
“点你为差头,对,点你为差头。”
说完,睁大眼睛期待的看向季晨。
县丞和知县在后院和柳守备商议要事,前院的事务只能让他打理。
所以刚才有动静,他出来的很快,此时是最靠近季晨这个凶人的人之一。
这由不得他不怕。
他刚才瞧的清楚,平常逮凶人、恶徒,如抓鸡一样的张差头,却在这人面前好似稚童。
他怎能不怕。
『我先稳住你,只要柳守备到了,你看我怎么炮製你这个刁民!』
主簿內心发狠,面上却越发慈祥,看季晨的眼神就像看踏入迷途的后辈。
“聒噪!”
季晨手臂一震,掌如云天倾覆,直接將主薄的脑袋生生按进了胸腔。
狠辣的手段让在场眾人毛骨悚然,顾不得为同僚的死亡兔死狐悲,实力弱的纷纷亡命奔逃。
“我知各位都是一心为民的父母官,何不把心献给小民,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疯子!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哪有人敢这么对著有著功名在身,吏部掛名的官员出手,还是如此酷烈。
“我说过,诸位要是不想死,那就最好跪地乞活。”
话音落下,季晨对著这些逃跑的官吏再不留手,人如一道狂风席捲,所过之处,骨碎连音,血洒成虹。
不是没有人试图反抗,但这些反抗统统都是无用功,连让季晨顿下脚步都做不到。
中间,有气血一变的好手试图阻挡。
却连季晨隨手一击都无法承受,交手的霎那就被季晨浑厚的掌力所震,骨酥筋软,气血翻涌。
要不是季晨主要精力放在屠戮官员上,他们早就死了。
数十秒后,前院內的惨呼和求饶声渐息,季晨踏著一地尸首,以鲜血铺道,进入县署后院。
后方,被季晨所震的两个气血一变高手跪服於地,丝毫不敢动弹。
当然,跪服者也不乏普通的吏员。
內院。
外面传来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县丞、知县、以及柳守备,但三人只是麵皮抖了抖,谁也没去外面看。
“刁民!刁民!”
留著鬍鬚的知县,手背青筋直冒,內心的愤怒与憋屈已然让他无法自拔。
但多年为官的修养还是让他按耐了下来。
“嘘...噤声,知县大人,今时不同往日,还是留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