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时间,白阳教在荆州起事的消息就传遍了天下,九州震动!
昌江、石门、慈利三县一日而没,湖畔各县望风而降,唯有常德、岳阳两座府城还在苦苦坚守。
隨后益州,川蜀之地的白阳教接连响应,儼然一副改换天下的姿態。
与此同时,卢晓的名字,隨著白阳教起事的消息,像野火燎原般传遍大江南北。
不过双九年华,却在短短一日间连斩两位气血一变的好手,更以雷霆手段压服两大气血二变的高手。
这般天资,简直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因其弒杀县令,屠戮官吏,实在骇人听闻,“灾星“的名號不脛而走。
三天后。
季晨伸手接过陈教习给的五个木盒,眼神落在木盒上,不禁带上一抹激动之色。
五颗气血大药到手。
“这次你可给我惹出了大麻烦,现在教里很多护法都对你有意见。”
陈教习神色感慨的看著季晨,虽然说著责备的话,言辞却很是柔和。
天才总是有特权,虽然季晨的做法莽撞了些,但他的成就完全可以让他选择闭一只眼。
这才多久,半个月不到,已经能战胜气血二变的高手了。
罗教一脉復兴有望啊!
我陈某果然慧眼识珠!
陈教习颇有些自得。
“那一万两白银我不都上交了吗,我也就要求四颗气血大药而已,他们哪来的意见?”
季晨是真有点搞不明白那些护法的脑迴路。
好处他又没独吞,杀了知县的原因,他也做了解释,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陈教习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
哪来的意见?
还不是你太过锋芒毕露,上来就压服了一个护法,让他们同仇敌愾起来了。
要不是你是我发掘的,我也忌惮你。
但这些却是不必说出口了,伤了同教的和气。
“好了,好了,下去好好消化吧,正好补足下根基,免得太过虚浮,影响日后成就,你进步太快,你不担心,我都为你担心。”
陈教习开口赶人,挥手前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道:
“对了,洞庭湖周边数县如今基本上都到了我们手上,只差岳州、常德二府,不日我们就会起兵,这段时间,你若有什么事,就儘快处理吧。”
季晨一愣,知道这是陈教习在提醒他。
一个名字浮在了他的心头。
虎爷!
季晨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昌江县整个被攻下后,当时城內的富户们顿时乱作一团。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像是被沸水浇了的蚂蚁,纷纷托关係、找门路,连夜卷著金银细软逃之夭夭。
有的甚至顾不得收拾家当,只带著贴身僕役和几箱最值钱的物件,就慌不择路地往城外窜。
於是,一座座豪华气派的宅院转眼间人去楼空。
待到尘埃落定,这些无主的豪宅自然成了白阳教的战利品。
作为教中核心人物之一的季晨,理所当然地分到了其中最气派的一座。
越过亮堂的大门,候在里面的几个丫鬟看到他顿时有些瑟瑟发抖。
他的名声早在这几天响彻了昌江县大街小巷,是能够嚇得小儿止涕的人物。
这些小丫鬟害怕他,实在在正常不过。
“给我泡桶药水,等会我要沐浴。”
季晨懒得改善自己在她们中的形象,而且,有这种名声威慑,她们反而会更加听话。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