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哈披头散髮,痴痴而笑,就像看不见季晨一样:
“假的!都是假的!”
“怎么会如此轻易?我一定是中癔症了,我在做梦罢。”
说罢,他一头向著地面磕去。
“听说梦中是没有痛觉的......”
“怎么会痛!怎么会痛?!”
阿达哈磕得满头是血,但梦境没有丝毫消散的跡象。
他终於认清了现实,但畏缩的將头埋在地里,不敢直面走来的季晨,不止如此,他连耳朵都想要捂上。
他原本不会如此不济,但他精神意志都已隨著先前一箭被季晨破去。
如此,季晨便是他活著的梦魘。
季晨上前,捡起了他旁边的黑色长弓。
张弓,季晨手臂肌肉瞬间鼓起,背部的肌肉同样炸起,他足足用了近乎九成的力量,才將这把弓拉到满月。
然后他直接將埋在尸体堆里装死的提督射了个对穿。
顺便,那里的土地直接炸开了一米多深的坑洞。
“好弓!”
隨后他看了眼之前窃夺他宝弓的贼人,同样一箭射杀了。
庆廷四万大军的核心被一锅端,结果已然註定。
当季晨带著提督的首级,斩断帅旗,四万大军顿时士气尽失。
或四散北逃,或当场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不过后续季晨都交给了张顺五处理,他自己则带著那张十六石的宝弓,和红夷大炮悠悠然的返回苍梧城中。
红夷大炮可是攻城利器,季晨的北伐之旅少不得它发力。
战报如惊雷般炸响,短短两日便传遍九州,此役庆廷折损之惨重,令人胆寒。
三位气血三变的强者,四万精兵,两尊红夷大炮,十三门弗朗基炮,各类物资无法计数。
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的问题了。
而是已经到了截肢的地步!
此役过后,北方一片愁云惨澹,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中。
因为季晨,大庆南方局势彻底糜烂。
暗流汹涌,天下大乱,诸侯並起,兵强马壮者为王的时代来临了。
四天后,并州西南五府之地尽数落入季晨手中。
隨后他挟著五万大军,沿著苍梧关,进入庐陵府,正式开启攻略扬州的进程。
有著红夷大炮,十六石强弓相助的季晨,普通城池对他来说就像纸糊一样。
大炮盲射打乱城池防御部署,季晨持强弓点射高层。
一套流程下来谁都接不住。
再次被他光顾庐陵应声而降。
隨后七天,宝应府,广信府隨之陷落。
如此一来,季晨的势力范围已將洪都三面夹击,东部与天地会势力全面接壤。
到了这一步,季晨停手了。
因为广信府周边,来了三位真劲宗师堵他。
天地会总舵主陈景亮,白阳教太上长老刘洪天,龙虎山当代天师张继昌。
四人相隔百多里,精神剎那交感,无形但凶险的精神意识交锋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