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庆廷北方精兵都是弓马嫻熟,野战无敌的军团,怎么会如此... ...”
不堪一击!
眾人心中补充。
白阳教教主刘启光抬首,沉重道:
“庆廷不是不堪一击,只是天下绝顶能问道於天地,庆廷野战计划瞒不过林朝生,步步都在算计之中,这种情况下,他们又岂能获胜。”
本来,天理教因根据处於北方,那里庆廷统治稳固,天理教根本就无法发动群眾起事。
没有军队基础,林朝生再大的能耐也施展不开。
但无为教投了!
无为教投了!
刘启光心中大恨,恨无为教轻易背信,更恨那个杀了太上长老,致使他们失去对其他分教控制力的季晨。
所以,刘启光目光掠过北方局势,旋即沉声问道:
“征討庐陵的十万大军,可已开拔?”
一员儒將应声出列:
“稟教主,今夜子时前,十万大军便可合围庐陵,携三门红夷大炮之威,此城一夜可破。届时切断季贼北上通道,并州援军难以驰援,扬州数府便成瓮中之鱉,早晚尽归我等之手!”
“季贼倒行逆施,行事猖狂,治下民怨四起,相信扬州乡老见到教主座驾,定会簞食壶浆以待,兵不血刃,南方定矣!”
“好!”
刘启光一声喝彩,声震四座,顿令满帐將士精神为之一振。
“如此,荆州、扬州、益州便可连成一片,应天府迟早亦入我彀中!届时剿灭季贼,既为太上长老雪恨,亦可割据江南,成就霸业——尔等隨我出生入死,必不负数代荣华!”
眾人皆是欢呼,也不知几人真心,几人假意。
刘家之前做法颇有些霸道,除了总教之人,各分坛对刘家都不信服。
天理教一旦打来,只怕不少分坛都会应声而降。
但花花轿子人人抬,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触刘启光的晦气。
“那就提前祝教主... ...”
“刘启光,我季青云大驾光临,还不速速提著脑袋见我!”
话音未落,三道箭矢已如惊雷裂空般疾射而至!
嘭!
首箭破瓦而下,方才大放厥词的儒將尚未回神,便被悍然钉穿在地,当场气绝。
“竖子!安敢欺我!”
刘启光目眥欲裂,但箭矢目標不是他,宗师的危机直感,只对自己有效,而无法预知其他人。
第二箭,穿过庭院树冠间的空隙,锋芒直指花容失色的刘玉瑶。
爱女是刘启光的心头肉,始终保护在身边,这次刘启光反应了过来,速度极快,翻掌急攫,硬生生攥出来箭!
哼!
十六石的强弓被季晨这样的武道高手催发,力道何其之重,纵有护体罡气抵御,刘启光虎口仍被罡风撕出血痕,剧痛钻心。
第三箭,季晨绕过了刘启光,一箭三雕,一箭贯透三位气血三变的总教护法,箭势未绝,竟將三人射得凌空爆碎,血雨纷飞!
“啊啊啊!!!”
刘启光恨欲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