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常修炼太虚法，只怕没有特殊机缘，得在六星顶阶段卡死。

这不独是太虚法有这个问题，其他武道系流派，乃至其他超能体系，六星超能者到七星超能者之间，都有著一道无可跨越的鸿沟。

联邦一个星域有万名左右的六星超能者，但七星以上，只怕也就十名左右。

所以面对如此东西，他一个普通联邦公民要是不表现一下，多少有些不正常。

“看完了吧，怎么样？”

院长见他看完，微笑道。

“很好，只是，我学的寰宇衔日真经中怎么没有相关內容？”

“你只兑换了涉及三星的版本，这些东西，都是四星后的內容才会讲到。”

说到这里，科尔特斯突然提醒季晨。

“你之后若是还选择寰宇衔日经修炼，你就得小心那位了。”

科尔特斯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季晨。

“那本书你也看了，虽然那位把持著不止一份权柄，但祂就算再欣赏你，也不可能向你共享，若是祂哪天要收你为弟子，你记得... ...”

这回院长的声音直接传达在季晨脑海。

“修炼到六星超能者顶点后，放弃成为星神，向祂索要其他成为七星超能者的方式，或者信仰封神，或者吞噬一位神圣，总之，以那位的性子，面对你这个少有达到祂功法標准的衣钵传人，祂会照顾的。”

季晨看院长讳莫如深的样子，都被感染的有点怕了。

但他还是又害怕又好奇道：

“那为什么祂还要將自身的功法上传给联邦，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呃。”

院长还真被问到了，略有些恼羞成怒道：

“就你事多，你管这么多干嘛，上层的事少打听，好了，没事你就可以走了。”

季晨想翻白眼，但一想自己还有好多疑问堆在心里还没问，连忙安抚老头：

“是是是，都是学生不懂事。”

“对了，院长，你刚才为何说我学不了你空间挪移的法术？”

来到学术探討领域，科尔特斯的態度一下子端重起来。

“怎么说呢？你知道联邦现在掌握著眾多超能因子的谱系吧。”

“知道。”

“每一谱系的超能因子都有其独有的特性和能力倾向，其下又有眾多衍生副超能因子，你完全可以將超能因子谱系当作你高中所学的元素周期表。”

“像是我们法师所用魔力，它在个体进化，寿命延长等方面远不如元气、灵气等超能因子，但它却更適宜我们法师，法师的智慧灵光越高，魔力的调用与变化就会更加方便，这是其他超能因子所不能比擬的。”

“或许你会说，难道不能多种超能因子组合运用吗？”

“我要告诉你，不能，这个回答还不够严谨，应该是绝大部分不能。除非这能组合运用的超能因子和惰性元素一样，能够互不干涉。”

“但它都互不干涉了，怎么能够相辅相成呢，有修炼两套或多套超能因子的功夫，远不如专心一样的进步大。”

“至於会相互干涉的超能因子。”

院长看著季晨的眼睛，“它们就会像酸和碱，非但不可能保持住自身优势和特性，反倒会全部变得中庸，就算是性质相近的两种超能因子，它们也只会像两种不同的饮料，混合，变成新饮料，或许会有奇效，或许更糟糕。”

季晨心里的优越感又上来了。

他有唯心適应力。

超能因子那还不是隨便驾驭。

贏！

只是他该怎么说服院长传授他属於法师的法术呢？

科尔特斯看著季晨睁大的瞳孔笑了。

“上边都是逗你玩的，联邦早就掌握了让超能者兼容一两种超能因子的技术，难题不就是用来克服的吗，虽然实现难度有点大，但你照样还能修炼我的法术。”

输。

但季晨行动仍然迅速。

“季晨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师，院长若是不弃，学生这就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