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裂海玄鯨王和万妖国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巨鯨群拼命阻拦,事已至此,它们无力回天,但也要尽力挽回损失。
冰狱章鱼王狂笑,攻击癲狂而沉重。
“什么劳什子万妖国主,他现在在哪,你让他出来,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再敢拦我,我將你们通通杀光!”
就在鯨群防线即將彻底崩溃,两头五阶巨鯨首领伤痕累累,近乎力竭,剑鱼王即將衝到岩浆深处之际。
一种无法形容的,超越了在场所有兽王理解的绝对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整片战场,时间都仿佛凝固。
岩浆熄火,光芒泯灭,连冰狱章鱼王身上的寒气都瞬间萎靡。
所有兽王,无论是巨鯨还是入侵的剑鱼王等,都感觉到一股源自生命最本能的大恐怖降临了。
像是被这种大恐怖攫住了心臟它他们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嘶吼、所有的思绪,全都近乎陷入僵滯。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响彻在心头、意识深处的声音,带著不容违逆、不容褻瀆的威严。
“我,就在这里。”
下一瞬,陷入黑暗的无尽深海,被撕裂了。
那是足以洞穿无尽黑暗的赤金色雷光,堂皇威严,煊赫夺目,照亮了整片漆黑的海底。
难以形容其伟岸庞大的金色巨影从海底挤出,又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降临。
它周身覆盖著如熔金凝炼而成的龙鳞,无数细微跃动的赤金色电弧在鳞片间流转、奔涌,每一次闪烁都让周遭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海洋硬生生拔高,海水如同畏惧般不敢靠近於它。
“朝圣者虔诚而真挚,万物眾生自当一步一叩首,覲见本座。”
“尔等心有大不敬,遇帝不拜,真命已失。”
隨著宣读,季晨目光漠然垂落。
下方四头海兽王眼中的惊恐近乎溢出,满是哀求、绝望。
季晨无视,隨后……
冰狱章鱼王连同体表的极寒玄冰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九头海蛇王的九颗头颅同时僵直,无声燃烧成灰。
阴母王从阴影中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隨后连同阴影蒸发殆尽。
剑鱼王堪比神兵玄甲的狰狞身躯,在岩浆之中,寸寸断裂。
这恐怖的一幕,让每一头巨鯨的灵魂都在颤慄。
季晨恐怖的意志更是令它们的心灵发出哀鸣。
虽然季晨的形象大变,但巨鯨们还是能从一些细节处看出他的身份。
短暂的死寂后,是带著忐忑的狂喜与震撼。
它们忐忑於没有完成万妖国主的交代。
但也有夹杂著震惊、狂喜、敬畏,因绝处逢生的庆幸。
“这就是……万妖国主?”
之前季晨和烈海玄鯨王交手,场面太过宏大,很多巨鯨没有真实的见到他的实力表现。
所以对万妖国主总有一种虚幻感,不像和它们共同成长的裂海玄鯨王一样。
但今天,当它们真切地见到了季晨的实力,反而更加觉得更加荒诞不经。
它们完全看不懂,不知季晨为何这般强大,也不知冰狱章鱼王等兽因何死去。
但这只会让季晨更显威严、恐怖。
也让他们知道季晨强得可怕。
“这就是国主的威力吗?”青蓝色巨鯨首领喃喃。
它和另外一位首领对视,诚惶诚恐的认罪:
“我等该死,今天之事全赖我们疏忽大意,还请国主责罚,我们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