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端著受伤的右臂走进警察局,被老潘迎上来关切问候,“小徒弟,你这是咋了?跟神鵰大侠似的,昨天还好好的。”
“別提了,流年不利。”
“疼不疼?”
“超疼的,比纹了整只花臂还疼!”何沁夸张撇嘴嘟囔了两句,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將一个硬碟插到电脑上,是“黑客在此”网吧前台的监控录像。
何沁正埋头查看,老潘端著一个包装精美的饭盒再次出现,推到何沁面前。
“这是?”何沁不明所以。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勾搭上的?这是她给你送来的煲汤,说对养伤有奇效。”老潘一脸狐疑的看著眼前这个才一晚没见就憋出大招的小伤员。
“她人呢?”何沁没空搭理老潘的好奇心,直入主题。
“报了案,录完口供就走了。”老潘死心不改,继续提问:“昨天那么恶劣的袭击案你居然一声没吭,你是钢筋水泥做的吗?今天要不是她来报案,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案件怎么越查越复杂了?是我们搞案件还是案件搞我们?……”老潘开启话癆模式。
“行了行了,別叨叨了,我不说是想观察孔恰恰的反应,她要是有猫腻绝对不敢来警局报案,现在基本可以排除她的嫌疑。”
“那首富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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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查著嘛!你別杵在这里干扰我信號!”何沁伸出左拳攮走老潘,继续埋头查看监控。
硬碟里是近一周“黑客在此”网吧的监控录像,包含她两次找姜子涯的前后时间段,诺大的视频文件分在四台电脑屏上以最高倍速瀏览完,足足花了何沁一上午的功夫,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何沁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沮丧的把头搭在桌面上,失声哀嚎。
“很明显被剪辑过,你看这中间有两次明显的卡顿,你不是说之前丟警察证的时候进门撞过人吗?相关记录都没有了。”姜子涯一边用勺舀著煲汤,一边吧唧嘴下结论。
“能恢復吗?”
“不能,对方黑客技术很高,咳咳……仅次於我吧,入侵的手法也做得比较乾净。”
负一层“仙境里”,何沁无奈之下还是去找了四眼狗师兄,最近跑这里的次数快赶上警局上班的次数了,何沁暗暗责怪自己在警校没好好学本事才导致如今办案跑得如此费劲。
“你直接跟我去警局上班得了,省得我来回折腾。”何沁扶臂抱怨。
“那怎么行,我有职业尊严的好吗?你见过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黑客和狗仔吗?”姜子涯舀完最后一勺汤汁,把饭盒丟给小师妹,完全是一只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本狼。
“我感觉老天在玩我呢,费劲力气查了这么久,线索一点没有,嫌疑人跑的跑,洗刷的洗刷,我已经做好隨时被调回穷乡僻壤的心理准备了,师兄,咱们可能就此別过了。”何沁撇嘴。
“等等?什么叫嫌疑人洗刷的洗刷?孔恰恰那边你不查了?”四眼狗听到疑点,心想这才一两天没见,本狗错过什么重要剧情了吗?
在姜子涯的威逼利诱下,何沁又被迫重复了一遍上午安抚老潘的说辞。
“你说的这些跟我没关係,我在乎的是我的暗器小米粒,你最后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