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当那条深蓝色的zegna领带覆盖在眼皮上时,苏婉柠的世界瞬间被剥夺了光亮,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敏锐得近乎病態。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男人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肋骨,顺著两人紧贴的脊背传导过来,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阿朝……”
“等一下!”
顾惜朝强克制著自己那焚烧一切的欲望,双目赤红的看向苏婉柠,停下了动作。
苏婉柠咬著下唇,“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那件事情,她怕。
她怕顾惜朝质问她,她怕事情败露,她怕好不容下定决心,然后一切化成泡影。
她怕来之不易的一切烟消云散。但如果经歷过情爱就会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苏婉柠也不想再骗他了。
苏婉柠颤抖著,因为害怕紧闭了双眼,全身微微抖动,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顾惜朝的两只手臂,微微用力,指尖泛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说出內心中那个最不想提起的秘密。
“我......不是第一次了!”她刚想说出下一句话。
顾惜朝瞳孔收缩,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宝宝!不要说!”
苏婉柠抬头死死的盯著顾惜朝的双眼,她怕看到嫌弃,看到疯狂。
但都没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爱意,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意和怜惜。
顾惜朝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捧起苏婉柠的小脸,轻柔的如同捧起一件国家珍宝。
“不管第一次是谁的,我不在意。你也不用因为这件事自责。”
“我也不许你再去回忆这件事。”
“虽然我会觉得有一点可惜,但只要是你,什么样子的你,完美不完美的你,对我来说,都是珍宝!”
苏婉柠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空白,双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圈。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真的恨不得不顾一切,和顾惜朝永远在一起。
她双手再次勾住顾惜朝的后颈部,一双眼睛媚意十足的看著他,“阿朝,吻我~”
顾惜朝再次变身狼人,大手死死的嵌进苏婉柠的腰身。双唇相接。
苏婉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避那烫得嚇人的呼吸。
但没用。
顾惜朝滚烫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蜻蜓点水,而是像一只在荒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於寻到了水源。他张口,含住了她修长脆弱的后颈,齿尖轻轻研磨,带著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湿热。
粗糙。
还有那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的温柔。
“嘶……”苏婉柠倒吸了一口冷气,指尖死死抠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那里,肌肉坚硬如铁,正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绷得像块石头。
顾惜朝的吻顺著她的颈椎一路向下,经过精致的蝴蝶骨,最后停留在la perla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边缘。
那是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交界的地方。
“宝宝,你好香……”
顾惜朝埋首在她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那种要把人逼疯的体香全部吸进肺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