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婶,你洗碗就洗碗,少在这儿八卦行不行?”
李佳把手里的铁盘子重重丟在水里,盆里的洗碗水直接溅了阿花婶一身。
“我八卦怎么啦?说中你心里不痛快啦!”
阿花婶子肥胖的身躯抖了抖,斜了李佳的水桶腰一眼,冷笑道。
“你心里不痛快也正常,毕竟你也在文工团待过,人家朱婷同志能嫁得这么好,你却只能留在这里当个洗碗工。”
“唉!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李佳,你心里不舒服又怎么样?人家朱婷同志就是比你命好!”
阿花婶的每一句话尤如在李佳的伤口上撒盐。
李佳忍无可忍直接爆发。
“我跟你这老货拼了。”
“来啊!小娼货,当老娘怕你!”
阿花婶早就想教训李佳了。
两人丟了手里的碗盆,扭打在一起。
阿花婶凭藉著肥胖的身体,一把將李佳狠狠压在地下猛扇巴掌。
李佳对阿花婶又掐又咬。
两人一打起来,炊事班里其他人员赶紧將两人各自扯开。
老黄放下手里的活儿,怒气冲冲朝两人走过来。
“都他妈给老子閒得慌是吧?今天可是陈参谋结婚的大喜日子,师长和政委还有其他领导班子都在。”
“你们不想干了就都给老子滚!省得在这儿给老子拖后腿。”
老黄几句狠话下来,阿花婶和李佳两人顿时老实了。
阿花婶甩了甩被李佳抓乱的头髮,向李佳摆出胜利者的姿態。
李佳气得死死咬住下唇,眼中迸射出阴狠的光芒。
这些欺负过她的人都给她等著,她早晚有一天会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对她刮目相看。
视线转到食堂宴席那边,宴席已开,陈斯年与朱婷夫妇俩一桌桌敬酒。
陈斯年身穿白色军装,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容带著一丝新郎独有的喜气。
朱婷则穿著一件大红色呢子大衣,宋星冉给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新娘妆。
一头长髮盘在后面,用珠花装饰著,整个人显得端庄又不失俏皮。
两人胸口各自別著新郎与新娘的胸花。
楚少珩那一桌有师长、政委还有参谋长等高级干部领导。
他帮著陈斯年挡了不少酒。
宴席很热闹,大家都发自真心的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师长喝了几杯酒之后,兴致高昂对大伙笑道。
“斯年这臭小子,是咱们整个军区最令人头疼的,我们应该感谢朱婷同志,把这小子降服了。”
眾人纷纷大笑,气氛热闹又纯朴。
陈斯年凑近朱婷耳边低语。
“床下我听你的,床上你听我的。”
朱婷羞得面色通红,她伸手轻捶了捶陈斯年的胸膛,却听到更过分的话。
“这么有力气,等会留到晚上再用。”
陈斯年的话烫得朱婷脸色更红,她乾脆不再搭理他,去了马春梅那一桌。
陈斯年看著一逗就娇羞的小妻子,眼底溢出宠溺的笑意。
宴会散席的时候,楚少珩喝了不少酒,但双目依旧清明。
回到家后,楚母倒来一盆热水。
宋星冉拿毛巾给他擦拭脸和手,楚少珩懒洋洋躺在臥室的床上。
脱去了外面的白色军装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军装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