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影身法卓绝,似乎没有重量,掠过大门之后,便悄无声息地进了內苑。
大刀会自从曹硕上位之后,便大兴土木,所以內苑很是广大,楼台水榭应有尽有。
因曹硕新丧,內苑的廊柱之上都被白色丧布缠绕,新上任的帮主曹勛亦是加强了警戒,將內苑哨位增加了三成。
黑影一入內苑,便立即发现了几丈开外的两个岗哨,隱匿在巨大风帽里的苍白面容顿时绽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而后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两道锐风便无声无息从他手中飞掠出去。
那两个岗哨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甚至没有任何感觉,便迎风倒下。
黑影乘势掠了过去,像一只敏捷的狸猫,落在了两个岗哨身侧。
方才他射出去的乃是麻痹毒素,这两个岗哨还活著,只是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声息,见到黑影落下,两人脸上俱都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但恐惧也只是存在了一瞬。
因为黑影已然取出一柄轻巧的银质弯刀,右手挥落,弯刀划过一道绝美的弧线,將其中一个岗哨开膛破肚,完美地取出肝胆之后,直接当著岗哨的面吞入口中大嚼。
另外一个暂且还活著的岗哨顿时魂飞天外,被嚇晕了过去,黑影也是如法炮製,取了肝胆之后,这次却不立即食用,而是放入了口袋。
衝过这一道岗哨,黑影又接连毒杀取胆,杀害了约莫五六个岗哨,便到了大刀会总坛的一处值守房。
此刻房间里,正有八名帮眾围在桌上喝酒。
黑影在窗前略微停驻,嘴角溢出一丝狞笑。
……
秦州练功完毕,自行洗了个澡,便打算睡去,这时,房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之声。
“谁?”秦州穿上衣服,没有立即去开门。
“秦师弟,是我,霍清儿。”门外却是传来霍清儿银铃般的声音,悦耳动听。
秦州心里微微一动,天色已经不早了,怎么这位授业师姐还会来敲门?完全不顾男女之防?
不过秦州还是应付一声:“来了。”当即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秦师弟,我……实在不好意思,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寧,睡不著……能不能进来……”霍清儿眼窝深陷,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之色,身穿紫色衣裙,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说话之时,门外的微风將她身上的香气也一併吹了进来,沁人心脾。
秦州心里一动,凝神道:“当然能进来,你可是小弟的授业大师姐呢,快进来,外面风凉。”
说著,便將霍清儿让了进来。
霍清儿脸上洇出一道緋红,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走入房中,自行坐在了桌边,感受著房內的男子气息,和还未散尽的劲气涟漪,不好意思地道:“这么晚了,你还在练功啊?”
秦州为他倒了一碗温水,同时坐在她对面,隨口道:“睡不著,便练一会儿。”
霍清儿凝视著秦州的眼睛,美目中充溢了一些诧异:“没想到秦师弟进度这么快,如今已经步入內三合了,不出几日,师姐我便想与你对招,恐也不是对手了。”